尼桑子

有容奶...呸,乃大

甜甜的坏心眼和清冷小傲娇

〖蛇佐〗

对大蛇丸来讲,冬天的回忆无疑是幸福到让人落泪的: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大地回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他无法拒绝天不亮就拿着梳子温柔(大蛇丸视角)出现在自己床头的佐助:你先眯着,我来梳,不能让训练耽误你睡觉(狠拽梳子)呵
大蛇丸睡意全无双目怒瞪抽冷气:嘶┯━┯!!!!!
背后的佐助这才斜扬起嘴角,一下一下放轻了力度。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三九第一天,天寒地冻,整个早上大蛇丸都团在被窝死不露头,三百六十五℃无缝隙,佐助扔掉梳子:算了。
大蛇丸迷迷糊糊的睡去,他太冷了也太累了,然后他做了梦,梦里前半段一个人掉进深雪的冰渊,失去知觉时突然在火炉前烤火,炉火飘在自己胸膛前,很亮,很温暖,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而且,火越来越炽热,火光越来越大,自己快要融化掉了.........
大蛇丸猛地张开眼,往视线下飘。
埋在他怀里的佐助微微歪着头,愣了愣,冷淡无比地招呼:温度比冰块还低。
睡衣不知何时被人扒去,目光一直在耳朵贴上自己胸口的凶手脸上僵硬着,他觉得口干舌燥:佐助君...
“心跳正常。”他挑挑嘴角,目光上扬,琉黄色光芒在玉脂般的皮肤上流转,像是淋上了上等蜂蜜,香气四溢的错觉快让对方狂乱了,他很满意大蛇丸深沉的瞳孔,继续刺激着,“这样已经不能算人类的身体了,怪物。”
“这身体还有致命缺陷。”大蛇丸翻身压住对方,“呼吸不畅,运动机能暂时性丧失。”
“所以?”
他用右手蒙上佐助的双眼,吻上去......
眼皮凉凉的,周围响起的呼吸灼热又沉重,扑面而来。
“需要锻炼,还需要你。”

于是。
一周之后的佐助揉着腰坐在三层垫子上:“...怪物你给我轻点(▼皿▼#)!!”
“是,是。”
大蛇丸一边揉头安抚着炸毛,一边继续放轻梳头的力度。
“因为你烦人的冬眠期训练已经停了!得加快...嘶\┯━┯”
“怎么了,佐助君?”
“闭嘴!非人类!”
还有什么比罪魁祸首明知故问一脸无辜亲切地表示担心更让人生气的了?!
“那,佐助君,下次就暂时不用蛇了.”大蛇丸屏住呼吸,之后又非常没有诚意地问出,“好吗?”
事实证明,有。
“千鸟——!”

佐助觉得一周前自己爬上失去气息的大蛇丸的床的时候,脑袋一定冻坏了!

[蛇佐]漫长的假期

                   【蛇佐】漫长的假期

#蛇佐日常,私设,激情产物
#OOC是不可能的,有ooc也没办法,粮少舍不得虐只想甜

  “我们毫无秘密,毫无羞愧地相爱着,而且,我们愿意永远这样相爱。”
                                                                    
01
还有三秒。
大蛇丸把最后一汤匙药粥放进嘴里,扬起嘴角,陶瓷与牙齿磕碰出细微的响动。
餐桌对面结束狼吞虎咽的少年猛然起身,端起餐具往门外走去,一瘸一拐,可速度并不慢,蓝色上衣破烂的地方露出染血的绷带,少年一声不吭,可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表明他极力忍耐的是剧痛。
“佐助,还差最后一道汤,今天、、、”
“如果是说多吃点长身体那种毫无意义的鬼话趁早闭嘴吧。”佐助面无表情。
“今天我特意让兜在厨房炖了云之国的闪鳞、、、、”
“少多管闲事。”连拒绝都这么毫无波澜。
接连被打断两次的大蛇丸没有生气——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他双手一合,十指交叉放在嘴前,笑眯眯地吩咐站在身旁的人:“兜,最近的佐助君的训练强度过量,吩咐所有实验活动暂停,封印全部训练场,直到佐助君身体康复。”
兜应声而去,消失在原地。
佐助闻言转身,黑色瞳孔瞬间被怒气染成血红色,急迫吼道:“大蛇丸,这根本不算什么!训练!快点安排训练!”
闻言,大蛇丸睁开眼睛,将半边脸埋入黑暗中,晃动不安的烛火将剩下的那只金黄瞳孔衬得寒光四溢,盯得佐助心里发毛。
蛇吐着分叉的舌头,喉间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嘶嘶作响:“佐助君,来到这里的半年间,你有哪一次成功违抗过我的命令?”
蔑视,刺伤自尊的蔑视。
霎那间,查克拉雷光电闪,炸裂的低鸣声游走在整间屋子。
看起来佐助像一头完全爆发张开獠牙的小兽,稚嫩的,愤怒的,美丽的。
大蛇丸依旧嘴角弯弯笑眯眯,双眸却是冰冷嘲讽。
与他对视,佐助在他眼中看见了自己——小小的一个光点,犹如夜空浩瀚中的一粒灰尘。
微不足道。
小兽落败,极不情愿地重新回到桌前灌掉桌子中央那碗色味难以描述的汤,喝一半,流一半,所幸,碗够大。
“乖孩子。”
大蛇丸咧开嘴角,尖利的獠牙在烛光中闪烁出刀锋一样的光芒。
风落无声,此刻,地面上空,过厚的云朵将天空染成沉重的银灰。
第一片纯白落在枯朽的枝干上——与之相伴的还有纯净的冰凉。
实验室前,大蛇丸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输进密码,愉悦地看着堆满大大小小实验台上奇形怪状的实验器皿:真是久违的假期啊。
02
腹部被苦无戳穿几个口子的感觉实在不怎么美观,狰狞的点状伤痕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猛兽给咬了几口。
佐助紧皱眉头:一周能恢复吧。
兜推着眼镜,看着坐在床上艰难换绷带的少年。
“佐助君有什么打算吗?”
“。”
“喂喂喂,佐助大人这可是十分难得珍贵无比的休假啊。”兜做出一副痛心的表情,“这年纪男生的话都会去找心仪的女孩约会四处闲逛啊,苹果糖,庙会,金鱼还有浴衣啊、、、”
“啊。”
“真是的。”兜彻底没辙了,兜看着咬唇与最后打结作斗争的俊秀少年,“至少要求上去换下气啊,整天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任谁都要疯掉,你知道我每天要清理多少情绪失控自行了结的试验品尸体、、、”
兜自说自话,佐助充耳不闻,权当自己是个体贴的心灵黑洞。
“反正,无论要求多过分,大蛇丸大人最后都会答应你的。”
打结的双手忽然顿住,这句话就突然地撞进他心扉,就像记忆里午后的明亮阳光穿过窗棂,因为太过强烈让人难以直视。
走神的后果是最后几下绷带缠得七扭八歪,幼稚园小孩子的手工都会比这精致规整。
“违抗命令的话一次也没成功过。”佐助想着早上以及之前无数个类似的人身威胁,反驳着。
可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是第一次正面对兜做出回应。
愤愤穿上大蛇丸准备的新上衣,一模一样的半长短袖,背面纹有宇智波家徽。
该死的合身。
兜勾起嘴角。
03
只是个合身的备用容器而已。
在很多个熄灭烛光对着黑暗天花板发呆的夜晚,佐助常常试着站在大蛇丸的角度定义自己。
所以,无论对自己多好都只是为了确保“容器”的质量。
所以忽略掉每天按自己口味来的三餐,相比其他试验品柔和太多的训练手段,自己受伤冲上来那张惊慌失措的表情,训练休息间从他口中冒出来的无聊冷笑话、、、、
全部忽略掉吧,连同大蛇丸本人一起。
——“啊,违抗的话一次都没成功过。”
——“那佐助君你真的想违过吗,大蛇丸大人的命令?”
     “以我旁观者角度看,你口中那些“命令”从来没有过一丝伤害你的意图,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关怀吧。”
“其实你根本就不想反抗吧、、不,用拒绝更恰当呢。”
“事实上你根本无法拒绝那份温暖,相反你还对此沉溺、、、、喂喂,这点即使你现在用千鸟掏穿我的心脏也无济于事呢~”
这算什么?!
黑暗中,佐助用手臂狠狠压住了自己的脸,如同小孩子藏明亮的萤火虫的光芒一般拼命捂紧手掌。
04
佐助想吃番茄,因为佐助不开心。
对,他来到据点的第二个月,才知道这里居然有番茄园。
是的,番茄长势喜人,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
一直敞开的番茄园区大门仿佛在说:随时欢迎佐助来啃。
05
谁也不能说明白,深更半夜迷宫般错综复杂的地下道路里,究竟是心事重重失眠闲逛的佐助撞到了兴奋到飘起来的大蛇丸亦或相反。
但这也没什么实质差别,一样是撞。
失去平日感知力的绝顶大天才和小天才惯性分开后就这么面面相觑。
小天才昂头咄咄逼人,大天才标志性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
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状态外丢了忍者基本功。
大蛇丸:啊,果然,我不在的时候这孩子才完全放松呢。
佐助:切,这老家伙平时都这样子?
柠檬味和尴尬在狭隘的走廊里飘荡,酸的两人揪心。
大蛇丸挑着嘴角,先开了口:“早啊,佐助”
之后慢条斯理地打量着他全身,笑容欣慰地点燃黄色瞳孔:“新衣服合身真是太好了。”
佐助点点头,“还可以。”
大蛇丸:“??!!!!”
大蛇丸愣在原地怀疑自己幻听。
佐助:.........
佐助认为对方不想和自己说话立刻高冷地目不斜视,掠过他身旁,不留痕迹结束尬聊。
大蛇丸整理了下自己打结的舌头:“那么提前晚安佐助君,半小时后守卫会带你回卧室,睡太晚会影响身体发育。”
“、、、、”
“佐助君?”
很久之后,久到大蛇丸觉得突然停下脚步的佐助转过身来大吼时,才听到一声重重地、不甘的回声:“啊,知道了。”
接连两句平和温柔的回复引起大蛇丸的极度不适,直到奄奄一息地‘待处理品’喝下新药的试验品苏醒过来,他还在怀疑自己转身看到的那抹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挥手道别的背影是不是幻影。
只有放松下来这孩子才会藏起锋芒露出天真的本性吗?对忍者而言这会给对手有机可乘的机会当然不是个好习惯,但对自己做出温柔回应的对方、、、
大蛇丸忍俊不禁,眯起眼睛,做出一个再正常不过、普通人一般正常表达开心的微笑:“超可爱的!”
试验品瑟瑟发抖:“谢谢...谢谢您、、大蛇丸大人???”
回过神的大蛇丸将剩下那半瓶药捏碎在手中,捂住半边脸,抬头大笑,沙哑低沉的声线颤动不已“真可惜啊,治愈类新药实验失败。”
试验品看着已经愈合完成的伤口:???
06
“佐助君,想去地面吗?”大蛇丸。
“冷。”佐助扒饭。
“那就今晚晚餐之后一起出发吧。”大蛇丸一本正经地沉脸笑。
“喂、、、!”
“我吃饱了。”你没有反驳的权利。
“、、、、、”
“兜,给佐助君准备下午的药浴吧。”
站在身后的兜全程笑得像个得逞的酒馆老妈妈,吓得佐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遵命,大蛇丸大人。”
07
零碎星光和大片雪花在深蓝色光芒中沉默着闪闪发亮,寒冷无尽,和漫过脚踝的纯白一起伸展向天边,旁边不远处还有一处带着风的残响的森林。呼出的热气立刻凝结成茫茫的雾,天地间毫无生灵的痕迹。
两人一声不吭,佐助在后,大蛇丸在前,耳朵里除了脚底踩下积雪咯吱咯吱的声响,就只剩自己的心跳声。”
打破沉默的依旧是科学家大蛇丸:“对忍者而言这真是修炼的好天气啊,这种寒冷刚好能调动你全身血液和神经、、、”
“喂、、闭嘴”浑身发抖、只加了件斗篷的佐助发着抖满头黑线,再也忍不住了:“脱下你那身厚的过分的衣服再说风凉话吧!”
裹成一团的大蛇丸无辜地整了整身上各种动物皮毛以及厚斗篷,惋惜道:“不行不行,年纪大了,没你们年轻人耐抗。”、
握紧拳头的佐助忍住了打人的冲动,实实在在地冲人开了一发‘豪火球’。
大蛇丸扑灭燃烧的衣角,不住赞叹:“精准控制和查克拉量都长进不少啊。”
啊,又来了,这种恰到好处出现在恰当时机的肯定。
佐助讨厌大蛇丸,他自己这么认为。
因为他总是会给你所需要的一切,无可挑剔,完美无缺,这让佐助觉得自己时时刻刻被当成孩子耍。
即便如此,他也无法拒绝此刻大蛇丸手中的番茄和加厚保暖服。
看,那男人上扬的眉毛中露出掩饰不住的得意:我知道你会需要的。
这是让人难以拒绝的关怀,狠狠地,像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得你喘不过气,虽然不悦,可你知道这能给你遮风挡雨,在找到更好的场所之前,你只能接受他沉重的庇护。
“佐助君,13岁的少年都爱耍酷要风度,可是你不一样。”
他说:“因为,佐助君你是我在这世上无可替代唯一的容器啊。”
啊,果然好讨厌他!
正面反抗的话结果会如何呢?
这样想着,佐助挥动手里剑斩碎那套保暖服。
08
自己绝不是那种扭扭捏捏因为一句话就闹别扭的无脑蠢货。
绝对不是!
“叛逆期终于到了...吗。”大蛇丸这样说着转身离开了。
09
为什么 为什么
来恐吓我啊,来威胁我啊。
像平时那样!
混账!
然而这明显的挑衅还有沉淀良久别有用心的正面忤逆,换来的不是绝对的反击和物理惩罚,而是两人间拉长的距离。
大蛇丸只身消失在枯林苍寂中,离开了佐助。
10
佐助仿佛一头嗜血发狂的野兽,横冲直撞,嘶吼着把周围能毁的全都粉碎,石头、灌木、那片树林外周的树木。
最后查克拉用尽,气喘吁吁倒在废墟上的雪地上,筋疲力尽。
星星稀疏地在空落落的天空上闪亮,旋转的雪花落尽在他眼里,融化成水,清亮亮地从眼角淌出来。
佐助拼命用手臂压住眼睛,颤抖的身躯依然出卖了那份隐密的,炽烈的、不为人知的什么东西。
是什么呢?
佐助陷入沉思。
“情绪发泄到此为止,”突然现身的大蛇丸在视线,低头凝视着他,长发拂过佐助鼻尖,痒痒的,混着雪和泥土的清新钻进他脑海“雪之国是唯一一个在冬天举行庙会的国家。”
“雪之国的烟花可是很有特色啊,佐助。”
他身后星光万丈,对茫然无助的自己伸出手,轮廓分明的脸庞露出神祗一样的平和包容一切的神情:“跟我走。”
于是佐助握住了那只手,紧紧地,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11
虽然做足了伪装,庙会中还是遭遇了袭击,查克拉几乎用光的佐助没怎么挣扎就被一群人掳走,大蛇丸召唤出的万蛇掀了整条街,那群人负隅顽抗失败后交出佐助,当场服毒自尽。
毫无疑问地单向碾压,赢得很轻松,佐助除了被当人质恐吓大蛇丸时,脖子上划破了皮,也没怎么受伤。万蛇吞了几个尸体嫌冷就地消失,并且要大蛇丸发誓下次要给他三倍人数做补偿。
大蛇丸本人却发着抖四处从死人身上扒衣服穿,惊慌失措,自己那身追人太碍事,早就丢掉了。
蛇是最怕冷的,佐助在实验室里研究过蛇类生物,温度低于零度以下,蛇会死掉,所以一到冬天,蛇都会在地底冬眠。
即便如此,那人还是趁假期把自己带出来散心,哪怕自己恶言相向,也毫不犹豫地朝自己伸出手,能留在这么温柔的他的身边真是太好了。
佐助有点感动。
可是看到大蛇丸哆哆嗦嗦地喊着‘衣服衣服’快把自己打扮成五颜六色的小丑百年难遇的滑稽一幕,不觉笑出声。
先是两声清清冷冷的笑,接着是属于少年清冽放肆的大笑。
和此刻穿过云层突然扑向地面的阳光一样,让人移不开眼。
愣住的大蛇丸觉得这是个奇迹。
少年笑起来后,整个人连同空气一起变得暖洋洋的,心里比佐助被掳走前吃掉的那半个苹果糖还要开心。
光芒洒满大地,眼前的世界从未如此明亮过,让他觉得能与少年相遇也是个奇迹。
大蛇丸好好地回应了对方的嘲笑:他拿起一件还算完好的厚外套,蹲下身,微微抬头与他对视,双手围过少年,把外套披到少年身上。
“小心感冒,佐助君。”
佐助看着对方冻得发青的脸色,心里像豁开一道口子,忽然很想丢下一切抱住这人大哭一场。
“想哭的话尽管哭吧,这里没人哦,佐助。”
“太冷了而已,少胡说!!”佐助笑着抽抽鼻子。
12
如果能永远一直留在他身边就好了。
大蛇丸了解关于自己的一切,那些隐秘的小喜好,招式特点,那些深藏心底见不得人的仇恨,不堪,痛苦,小小喜悦,懦弱、、、、
无论何时,那个男人总是能准备无误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需要什么并迅速兑现。
那么自己了解那个的男人多少呢?
恶趣味,变态,实验狂热者,天才,以威胁人为乐。
还有、、、那份仅仅对自己展现的温柔。
不,这些还不够,他还想更多、更多地了解那人,想知道他喜欢的食物,他害怕的东西,小怪癖,出任务时喜欢穿的衣服,睡前会不会吃夜宵,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实验,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如同他了解自己一样。
为什么呢?
刺骨的凉意把手冰得通红,可即便这样,一想到这些都无法平息的剧烈心跳到底是为什么呢。
13
最后一滴佐助、、不,麒麟兽血。
砰!失败。
二十五滴高锰酸钾、十三滴云之国、、云之国老爷泉再加上一个佐助君、之后是七个佐助君
完成 !
滴入液体的试管又又又炸成碎片,四处飞溅。
大失败。
大蛇丸漫长的天才人生中第一次经历照搬步骤战果惨败数次的实验。
他在实验室整整沉思了两个小时的结果:我出问题了。
14
医疗室,兜嘴角抽搐,一改平时的淡然自若。
“佐助君,请你再确认下,你背叛木叶来这里找大蛇丸大人的最终目的是寻求力量找鼬报仇、、、是这样的没错吧。”
“切。”
兼职心理医生的兜很职业地无视对方那声不屑,差点拍案而起。
“所以这和你来找我打听大蛇丸大人喜欢吃什么他的生日以及他的恋爱史有什么关系?”
“、、、恩。”佐助撇过黑着俩眼圈的俊脸,轻轻咬住嘴唇,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
“别妄想逃避!”兜痛心疾首,“振作点啊,佐助君,你可是大蛇丸大人完美的容器、、、”
容器!
又是这个词?!
发狠咬住的嘴唇溢满血腥味。
被隔离人群之外,自己拼命忍住即将冲破喉咙的呐喊的的窒息感他太熟悉了。
小时候,自己永远被哥哥的光芒掩盖,无论有多努力,父母都无法正视自己。
后来,忍者学校里,一大堆烦死人的同龄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地想靠近被称为“天才”的自己,但是没人了解真正的他,没有人。
再后来,第七班整个同伴也仅仅是无法深入的接触,当他们准备接纳自己时,自己选择了背叛。
至于现在,整个据点的人把自己看做完美的容器、、
我是宇智波佐助!不是容器不是其他任何东西啊!看清楚我是宇智波佐助啊!
喋喋不休的兜眼前突然杀气四起,雷光伴随着血红色恶魔的眼睛,一闪而过,凳子轰然倒塌,等他回过神,佐助手里剑就那么直直掠过他的脸,三分之二的剑刃直直没入地面。
“闭嘴——!!”
那声音起初是发狂地制止,尔后听起来是野兽压低的哀鸣,悲伤的仿佛冬天傍晚在小巷里静悄悄融化的雪。
“闭嘴...”
是孤独。
这感觉是孤独。
但在大蛇丸身边的话,就完全没有这种难过得要发狂的心情,眼睛和心情跟随那人的一举一动,很平静,很安心。佐助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会原谅并且答应自己,而且这个人永远不会背叛自己。
所以佐助可以无所畏惧地发火、吵闹,甚至撕咬。
仅仅被当做容器是不够的,他想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把他当做宇智波佐助的人的身边。
“你沦陷了。佐助君。”兜扶扶眼镜,扯开嘴角,镜片中倒映出佐助迷茫惊愕还隐约透露着一丝、、耀眼的理所当然,“你爱上大蛇丸大人了,对吧?”
15
兜把冒着热气的饭菜端上桌。
兜原封不动地撤走菜。
嗯,很完美。
整整一天,两个当事人都没有露面。
昨晚佐助前脚走大蛇丸后脚来,开门见山:都是佐助君的错。
兜:纳尼?
大蛇丸:一想到他那张可爱的脸就心跳加速,药剂剂量也不觉出错、、、兜,给我点脑清丸,最近太累了。
兜在心底冷笑一声,从箱底翻出来几本封面可疑的书,递过去。
大蛇丸:这是什么?
兜扶扶眼镜:《亲热天堂》,出自自来也大人的18X系列大作,据说很畅销哦~
大蛇丸:兜你变了,你不再喊大蛇丸大人了。
兜:我吃醋了。
母胎单身57岁终身献给科学研究和佐助的大蛇丸:调味料也能对人心情有所影响吗,有意思,从日常生活点滴萃取科学真理、、、
兜忍无可忍一把把人推出去,碰地甩上门:食用愉快!
大蛇丸:叛逆期这东西还能传染?
16
青子君褪去衣衫、、、
青子、、佐助君红着脸吻住XXX柔软的嘴唇,吮X吸、、、
佐助君面色潮红,熟透的两颗樱桃、、、、
佐助君口中吞吐灼热、、
、、、、、、、、、、
                ——以上出自大蛇丸脑补版〈亲热天堂〉
看到这里,大蛇丸扔掉书带着衣服就跳进药浴池。
好热好热好热,大蛇丸感觉药浴池的水位正飞速下降。
糟透了,这是什么情况,和《亲热天堂》男主一样翘起的某物现在该怎么办?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满脑子都是佐助怎么办?!
是的,没错。
大蛇丸是令忍界闻风丧胆的科研天才,也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处男。
灵魂年龄57,身体年龄19。
17
无论何时,大蛇丸都选择忠于自己,哪怕是欲望。
比如他想得到佐助,于是不择手段搭进四个高手手下还有一个绝对精英替代品也要把他夺过来。
比如他不忍心看佐助受伤,于是暗下里调整训练强度。
比如他觉得佐助太累太瘦了,于是每天早上都会亲自选材熬制各种奇怪的汤,虽然味道、、、
比如他想让佐助开心,于是吩咐人拔光自己喜欢的苹果树种上番茄。
比如佐助讨厌吃甜品,于是厨房里多了一道不准加糖的禁令。
他想对佐助好,于是就对佐助很好。
他现在想见佐助,但是他不能,佐助绝不会喜欢这个想和自己发生书上那种关系的。
他现在又有了新的欲望:要让佐助永远陪在他身边。
18
“喂,你说从明天起恢复训练,以及”第二天一早突然闯进屋的佐助看着顶着一头乱糟糟长毛的大蛇丸愣了一下才继续,“你要退居二线让兜做监督是认真的?!”
“兜认真负责,而且心细聪明,完全有胜任监督的资格,况且你现在实力还在兜之下。”
“不,我问你究竟是不是认真的?!”
大蛇丸暗哑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深沉几分,“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佐助君?”
“、、、切。”
不同于平常,微微一愣的少年微微偏转的头摆出几分失落,尔后,忽然抬头,豁出去一般说道:“不练了!不是你指导的话我背叛木叶来这里有什么意义?”
随后跟来的兜气喘吁吁推开门,“很抱歉,佐助君他擅自...、”
“不是你的话就不行!没错就是非你不可!和我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啊!”少年白皙的面庞因为激动染上红晕,嘴唇向上嘟起,因为底气不足斜视的眼睛使他看起来很、、、诱人。
——芬芳甜蜜的桃子味在嘴里弥漫开、、啊,是想象的味道
                                           ——以上出自《亲密天堂》
兜:...
大蛇丸毫不犹豫把自己蒙到被子里:“兜!把佐助君关进房间,让他冷静一下。”
“喂!大蛇丸!给我说清楚...呃。”
“佐助君,抱歉。”兜一针扎昏了佐助。
佐助应声而倒,大蛇丸立刻从被窝里钻出来,跳下床,夺过佐助:“我来吧。”
兜:、、、、、
呵,大猪蹄子。
“在我看来,比起什么时候训练,佐助君更在意和谁一起训练。”兜抱臂靠在墙壁上。
“兜,他还只是个孩子。”
“不是孩子的话就可以和你同床共枕了,是这意思吗?”兜笑得很悲伤,清澈的眼底藏了世纪末日的惊涛骇浪,“他可是被亲自选中的容器。”
“、、、、兜,佐助来基地的当天我应该规定过谁都不准对佐助下手,你无视这条命令、策划庙会袭击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那人说着,缓慢又小心翼翼地抱着佐助迈着脚消失在走廊,从头到尾,都没转身看过自己一眼。
19
有很多事无法用科学解释,例如一见钟情。
20
当天下午,兜只身一人离开这里去了北方基地。
大蛇丸被迫自愿做回佐助指导。
21
漫长的假期结束了,又重新恢复每天的两点一线,训练,睡觉,吃饭。
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是有一些细微动荡的悄然发生。
偶尔,大蛇丸醒后会在自己床头发现蛋糕和和果子。
西红柿园里渐渐多起来的苹果苗。
越来越少的反驳,当然,还有无数个少年自以为没有被发觉的早安吻。
“再来一碗,大蛇丸,今晚我要睡你房间。”
“噗——!”
“我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跟师傅一起睡、睡一张床上怎么了?”
大蛇丸抿起嘴角:你倒是别脸红啊。
“这样也无所谓,说起来你这具身体迟早是属于我的东西。”
“提前准备别的容器才明智。”换上白袍少年摔下碗,眉宇间有了凌厉的神色,抬头,挑衅地盯着对方,满脸嘲讽地扬起嘴角:“昨天我召唤万蛇成功了,草雉剑也很顺利。”
“我知道。”
“...”佐助面无表情地拿起番茄,一边啃,一边盯着大蛇丸。
大蛇丸急忙补充道:“你真是了不起呢,佐助君。”
“之后有什么打算吗?”佐助心底乐滋滋地转移话题。
“?”突然被毫无征兆地问出来完全不明所以的问题啊。
“就是...我打败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佐助做出出一副大爷的姿态,宣言“喂!你别误会啊!大蛇丸,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可能占有我身体的啊!而且以防万一,提前筹划总是不可或缺的...”
少年略显挺拔,仓促慌乱又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很可爱,大蛇丸单手撑下巴,看的津津有味,最后连对方说话的内容都模糊了,只是觉得,少年清清冷冷又带点拖长鼻音的声音真好听。
“喂!你有在听吗?!大蛇丸?!”
佐助两手搭在桌沿上,身体前倾,面对面质问对方。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昨天佐助从地面上带来的清酒香气,那是发酵良久的人间美味。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大蛇丸拉过那张送到眼前日思夜想的脸,吻上去。
佐助一阵惊愕,闭上眼,颤抖着,顺从地张开嘴。
贪婪而缠绵,一个深吻。
淡淡的阳光飘落,第二个冬天就要来临了。

灰色边缘


01    
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明天管家要修窗户。
只是一个过于瘦弱的小少年。
02
我不清楚对方通过什么渠道得知我的真实身份,但此刻坐在对面沙发上泡咖啡的少年肯定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可爱无辜。
整个伦敦,近百万的人,包括苏格兰场那群还算有些头脑的笨蛋以及数百家侦探事务所都想找出并杀掉开膛手——杰克。
前提是,他们要找得到。
不过,要让他们相信《太阳报》每周三第三版刊登的专栏作者,拥有众多粉丝,每个月都为慈善事业做贡献,亲切绅士的席克先生,真实身份是令整个伦敦陷入恐惧的危险杀人犯“杰克”也是相当有难度——见鬼,这又不是小说。
可也没谁能规定作家就不能当杀手,对吧?
最近甚至连我身边兼职车夫的管家都坚信我是个善良的好人。
完美地隐匿,不是吗?
02
少年的眼睛是湛蓝色的,晶亮剔透,让我想起了小时候那一对漂亮的水晶球,在太阳下光芒万丈。
可今天是圣诞节,还下着雪。
“加糖还是牛奶?”他无比娴熟,显然他并不怕生,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四块方糖,谢谢。”
“杰克先生也吃甜的?”他抬起头来惊讶地看我一眼,“我一直认为大人都不怕苦。”
他从过于肥大的袖子里伸出几个手指头,伸直胳膊吃力地去拿放在桌子中间的糖罐。
像不小心落到泰晤士护城河里的求生者。
“如果在地下室,我就要喝不加糖的。”我体贴地拿过他即将碰到的糖罐,然后往他杯子里放了四块,我杯子里也同样放了四块。
他端起咖啡的手有些颤抖,我看到了他衣袖遮盖下的胳膊——伤痕累累以及创可贴。
“亲爱的,是壁炉不够热吗?”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声音也现出一丝颤抖,“是有点,不过还好。”
勇气可嘉。
明明是害怕的不得了,仍然能做出理智冷静的回答。
看样子,我多虑了,这个刚刚在一小时二十分钟前突然从窗子里闯入的不过是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
那么,我打量着他:接下来要怎么杀掉他,取乐子。试毒?物理性窒息?
“杰克先生。”他鼓起勇气抬起脸。
“嗯?”
“您做杀人的生意吗?”他拼命搅拌着咖啡以掩饰他的不安,天空一般纯澈的眼睛上方的睫毛颤抖着,仿佛有只透明的蝴蝶刚刚停在那里过。
“对我而言,写作是谋生手段,杀人只是我的兴趣,你知道的,兴趣是不能被玷污的。”
“你是个好杀手。”
“我也是名好作家。”我耸肩,“小家伙,这个点,你爸爸应该在苏格兰场警官面前安慰你嚎啕不止的父亲。”
“不会的,杰克先生,没有……”他忽然低下头,“我什么都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别人的关心,更不会突然有人去警局找我。”
他一圈一圈地搅拌着,不知什么时候,速度慢了下来——像在沼泽里挣扎。
我吹吹气,喝下第一口咖啡。
“那么,你想杀谁?”
对面的少年,猛的抬起头,透过长长的刘海盯着我。
窗外是喧嚣的,能听见北风的呼啸,或许有过一两秒的狼嚎,壁炉剧烈地燃烧着,室内是一片压死人的沉寂。
“我父亲。”
“大家都得这么叫他,不然……”
他攥紧了杯子,没有再说下去。
04
这孩子没有名字。
这是个麻烦事,我不能当着客人的面喊他,“小男仆,过来给我倒杯茶。”
“天使之名,加百列怎么样。”我草草翻着过去构思的小说人设。
“……恶心。”名字本人这么嫌弃。

05
感恩节夜晚,天空没有落雪,月色清冷,吃完管家特地留下来的火鸡,我和米勒就出门了。
感恩节,例行假期,街上的人群很少,街道两旁的窗子里漏出暖黄的灯光,偶尔传出欢声笑语。
这是个忙着欢聚的季节。
温暖又热烈的氛围迅速感染了身后的米勒,那名和杀手正前往杀他亲生父亲的少年。
米勒那双天蓝色的眼睛,比世上任何一块蓝宝石都要美丽,清透,现在那双漂亮的瞳孔里闪烁着属于回忆的动人光芒。
“席克先生”他又说,“您想要什么报酬?”
“你的眼睛。”我低头盯着他,盯着他,他的表情渐渐变得很恐慌,接着攥住拳头,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努力镇定下来,刚要张口说什么。
我开口制止了他:“很漂亮,你的眼睛很漂亮。”
“谢……谢谢。”他茫然地松开小拳头,低头沉默走了一会儿,忽然停住脚步问我,“席克先生想要这双眼睛吗?”
细碎的雪花忽然划过额头,点出一片冰凉。
我伸手接住一片,洁白无暇的雪花在手套的温度下慢慢融化。
我曾经收到过一只表皮比钻石还耀眼的蜥蜴,爱不释手,最后把它剖下来,然后那只蜥蜴的皮肤立刻黯淡无光。
同理,他也一样。
漂亮的东西都很脆弱。
“我只是在想夏日的天空。”
“看着我的眼睛想?”
“……宝贝,地狱男仆训练再来一次?”
06
关于杰克的一切,都应该是无人知晓的机密,除了杰克自己。
我搓搓发痒的手心暗下决心:等杀完第一个委托对象后,就能把这孩子杀死好好过把瘾了。
这是一座天桥下贫民窟里的小屋子,极为常见,坐落在阴冷的天桥底,屋子破旧,却很结实,与周旁那些风吹就倒的同类比较一番,可以算得上奢华。
“到了。”米勒停下来,指着它说,沉声,“就是这里。”
此刻,里面传来女人和男人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不堪入耳的声音让他迅速转过头。
“你母亲?”
他摇摇头。
“啪”地一声,脆响的耳光声紧跟着低低呜咽声响起,又传出中年男人的醉酒咒骂。
我打算看场好戏,啊,不,是听。
屋里的声音越发激烈,属于女孩子独有的呜咽声忽然转为刺耳绝望的尖叫。男人却笑的猖狂放肆,在热血沸腾中染上了疯狂。
毫无疑问,一场赤裸裸的不正当关系。
“拜托您。”
他终于扯住我的衣袖,手抖个不停,月光下,近乎哀求地看着我,能看到他整个身体也在抖——仿佛遭到恐吓的小猫。
很可爱,也很可怜。
“不洗手碰我衣服,下不为例。”
我舔了舔嘴唇,带上面具——不是为了装神秘,只是纯粹想省着麻烦。
撬开锁,顺手把他拽进去,紧紧锁住门。
屋里装饰出奇地奢华,墙角那款沙发我在杂志上看过的最新款,壁炉上的吊灯别有风味,精致繁复的花纹无不昭示这里的主人来自贵族。
可是,贵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感恩节在贫民窟?和一个……老天!八岁大的女孩?!!
女孩和米勒一样营养不良地瘦弱,此刻她被蒙住眼睛,双手也被绳子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满脸痛苦地跪在床下,嘴里溢满破碎的……哀嚎,浑身衣缕不着,身上布满恶心的粘稠。
我是个混蛋没错,或许还有点疯癫,可我坚信自己有资格把眼前这头兴奋地忘乎所以的肥猪送进地狱!
这房间的主人,正在往跪在地上的女孩嘴里使劲送一只和那女孩等高的兔子玩偶的腿,他一只脚还在女孩未发育的身体上流连。
他那么投入和认真,以至于完全忽略了窝们逐渐靠近他的脚步。
米勒一言不发地站在我身旁,浑身发抖,用满是冷汗的手攥紧了我的手心,他甚至没扭头去看一眼。
我知道,这是恐惧。
我立即回握了他一下,鬼使神差。
他也是在这里长大,被他这样不人道地对待过吗?
06
“先生,晚上好。”
我拿起桌上的茶具便朝床上肥胖的男人打了招呼。
男人被打断兴致,恶狠狠转过头来,我猛然怔住。
见鬼,是我的编辑,迪劳斯。
他也怔住了,我浑身一冷以为他认出了我,毕竟我们熟练到每星期六都在贝克街角那家咖啡馆听对方牢骚,修改稿件,虽然我大部分时间只是听他单方面抱怨家里太太外遇……
但是他又立刻两眼放光,肥胖的身躯朝这边歪歪扭扭地跑过来,兴奋的喊到:
“米勒!我的天使!父亲想死你了。”
米勒尖叫着跳起来,声音绝望而恐惧:
“滚开!滚开!不要过来!”
“我爱你,米勒!不要躲,像往常一样脱掉衣服玩吧,爸爸会好好疼爱你的~”
“救我……救命!”
……变态!
我不小心踢到倒在地上女孩身后的空酒瓶上。
“叮当—”
女孩抓住我的脚,我把玩偶从她嘴里扯出来,她哑着嗓子在我耳边说……
“痛,好痛苦,让……我死。”
“我……想……妈妈,想回家。”
07
醉酒的迪劳斯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一心一意追逐着他的天使,而他的天使正向本世纪最大的恶魔杰克求救,想想就觉得滑稽。
人真是可怕的生物,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肮脏,黑暗,比如我,比如……
“迪劳斯!”为了不被认出,我特地变了声。
他如梦初醒停在原地,酒醒了七八分,茫然又惊惧地望向我,一下被吓倒在地。
“你……那个面具……你是……杰克?!”
我低头绅士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米勒喘着粗气,站在我身后。
“不,这不可能”迪劳斯双手捂住脸,“你不可能找到这里来,这里是我的天堂,我的地盘!除了我这世上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就算那人是杰克…………这……一定是……啊!”
我直接踹过去一脚让他清醒了。
“除了你,想想看,亲爱的迪劳斯先生,能知道这里的不就是你肮脏魔爪下的孩子吗?”
“米勒?”
“是我,”米勒从我背后走出来,厌恶憎恨,恐惧种种情绪在他脸上流转,最终他以一种镇定的语气开了口。
“你背叛了我!”迪劳斯脸上的呆滞最后理所应当地变成了我从未遇到的绝望,硕大的身体扑过来。
在他扑过来掐断米勒的脖子前,我飞快从包里拿出来那把匕首,又迅速从他喉咙开始,从上到下,一直划到腹部。
一刀毙命。
温热的鲜血喷洒在米勒脸上,他纹丝不动,张着嘴巴和眼睛任凭他的父亲,他的仇人倒过他身旁,“彭”地落在地上。
过了半天,他艰难地问到:“死了?”
我点点头。
米勒缓缓蹲下身,大哭了起来,声嘶力竭。
我默默擦掉匕首上温热的血。
扔垃圾的时候,看到。
那个被绑着的女孩死了。
躺在床边,咬舌自尽。
自尽。
08
月色清晖,冷彻心扉。
步行街,一早,街上只有卖热狗的老人和报纸的报童。
“他不是我们的父亲。”米勒,那人是这么叫他的。
接过我买给他的热狗,说到。
“他收养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流浪儿,四岁左右我就被他从街头领回他家的地下室,就在这样雪刚停太阳刚刚升起的冬天。他给我们食物,衣服,甚至有时会带我们其中几个出去旅行,我们觉得他就是救世主,作为回报,他要求我们喊他“父亲”,我们同意了。可是,过了几年,我们之中的人开始莫名消失。”
“开始没在意,可失踪的人越来越多,我告诉了他,他支支吾吾没说出什么,要知道,和我们接触过的只有他,我起了疑心,偷偷跟了他一天,工作单位,公寓,一直跟到咖啡馆,那是我第一次和您见面。”
他丝毫没有停住的意思,我只能一边浏览报纸一边听他说。
“……最后他喝醉了酒,叫了马车,我在马车后面藏了一路,然后发现了那里……他也发现了我”他有点嘶哑地说出口,稳了稳情绪,继续说,“我很害怕,他说他养了我十年,这点回报是应该的……但是…”
火车隆隆从月台另一方向驶来,伦敦十二月没有雾气,铁轨无尽头的延伸到远方。
“你后悔吗?”我问道。
“我……我不知道,先生。”他抬脚跟我上了火车,时候尚早,昨晚又是感恩节,车厢里空无一人。
“你那些同伴呢?你亲手杀掉他们,而且告诉他们你是同伴失踪的真凶,不觉得难过吗?”随便双人座,我们一起坐下。
那天晚上,米勒去了那间小屋的地窖,令人惊讶的是,那五个潮湿阴暗的小小房间里居然塞满了30几个孩子。
米勒告诉他们自己是杀害“父亲”的真凶,作为回报,他们一个个如愿米勒所愿地表示要杀掉他为父亲报仇。
而米勒,直接按下某个按钮,睡眠瓦斯迅速灌满了五个房间。
最后,他给他们开了锁,走出最后一人的视野。
就在我以为他逃避了这个问题的同时,他张口说到。
“我负责下地狱。”
“他们只要怀着对父亲的感激之情幸福去往天堂,就足够了。”
“如果能一直活在童话中的话,为什么要知道那么残忍的真相呢?”
我翻过一夜报纸,“对于他们而言。只是把他们带去了另一个地狱。可悲的背叛者杀掉了英雄,怎么看都不像是喜剧。”
“你同为杀人者。”我强调,“还有我。”
“谢谢您。先生,在最后还这么安慰我,让我不孤单。”
09
冰冷刺骨的寒风呼啸而来,米勒拉开了车窗。
我手中报纸夹着一份管家刚刚传过来的电报:由于本报编辑迪劳斯遭遇意外,因此名下作者皆由本人接管。
               你的新伙伴:华生.沃森
伙伴?
这词不错。一起快乐和悲伤,一起出行,喝茶聊天交换心得,彼此之间绝无隐瞒。
最重要的是,相互安慰让对方不会孤单。
不孤单。
“米勒,”我一把拉住正跳向窗外的少年,后者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尽量使自己表情变得柔和,“我想,我需要一名伙伴,知道我所有秘密,彼此坦诚的那……”
“…总之,你愿意吗?”我问他。
驾驶员打着哈欠拿起咖啡,火车稳稳驶过陡峭的悬崖。
“是的,乐意之至,席克先生!”
太令人嫉妒了,这家伙蓝眼睛好看,笑起来更是迷人。
10
“从写字开始教起的那种?”
“嗯!聪明!”
米勒深吸一口气:“……现在还能反悔吗,先生?”















【佐鸣 】grief.eva悲伤纪年 1

%爱佐鸣,爱和平!
%本文都是变态,变态都三观扭曲,请提前避雷啊婊贝们
%作者本人正常,hen正常,嗯,不用怀疑。

银灰的浓雾与腥咸的血气在天地间纠缠,膨胀,胸口像压了石板永远让人有种微妙又沉重窒息感。
地面永远和乌鸦利爪下的树枝一样干枯。
此刻,大地在波动,像疯子的颤抖或者狂颠的笑,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平原毫无预兆地与陡峭相连,看似小小的溪流下沉睡的可是能无尽汪洋,脚下坚实的土地下的沼泽随时凶相毕露……
一步地狱,一步天堂,这巨兽般的地面能杀活人,也吞死人。
偶尔,如果你够幸运躲过这波动,就能在某些足够固定的位置看到几个挂满腊肉和衣服的洞穴,没有人知道这些洞穴怎么形成的,就像没人知道为什么躲进去就能安全逃过被地形变动撕裂身体的劫难。
洞小的可怜,半大的孩子稍微抬下头就能撞到洞顶,目测最多只容得下五个成年人,或者四个。
可谁都计算不来,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听过一个,传说——洞里的人只要超过三,这个洞穴就会连人一起消失。
这等称得上免死牌的东西自然寥寥到屈指可数。 没有任何人愿意陪着一堆不知从哪来的陌生人冒风险,所以,为了那几个可怜的名额,求生者们都变成恶魔,骗子,野兽……
反正,就是不能好好做人。
已经两年了,每当大地平息,佐助还是无法预知出现在眼前的地狱有多惨烈,成河的血飘起的雾气染红了视野,荒原上,成群的乌鸦盘旋在累累尸体骨之上,将人撕裂的风谷,可是……
他想了想,还是把目光转向朦胧火光照亮的洞角,不太确信地皱皱眉头。
烘烤的热度告诉他这不是幻觉:现在,第一次他醒来的地方是那些身处的地方绝对安全的领域。
不管怎么说,心底还是松了口气。
他掀开被子,想查看腹部的伤口,却借着亮光发现原本受伤的地方被缠得严严实实,绷带七零八落,一看就是笨手笨脚缺乏常识的家伙的杰作,而且,伤口处感觉凉凉的,上药了?
这是……被人救了?
切,佐助再次皱起眉头。 谁会拿比食物还珍贵的药资给人用?
“咔嚓——”枯木断开的清脆声打断了寂静,噼啪作响的火苗悠悠晃了几下,暴涨了一倍。
佐助浑身一个激灵: 有人?
几乎是同时—— 一双眼睛,血红色的,弯眼笑的眼睛从火光后的黑暗里,一闪而过。
被逃杀追捕的经验,佐助条件反射般腾地而起,然而双脚很不争气,抖得像刚学会站立的婴儿。
他紧紧咬着牙,努力忽略腹部伤口带给他的剧痛,背朝洞口,后退一步,做出防备的姿态。
这时,一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手托住了他后背。 佐助猛的转身,利落地从腰间掏出匕首,朝人刺上去,那人不闪不躲,淡定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光水滑的……大番茄,迎上去。
从洞外灌进来的风呼呼地盘旋着,火焰将洞内照成白昼。
西红柿准确无误地接住了锋利无比的匕首,角度很刁钻,佐助无法再动分毫。
一个男人,头上顶着一布满长条的斗笠,将他的颈部以上裹得严严实实,连根头发都看不到,那人很高,佐助刚好到他胸前,拿着西红柿的手却修长细嫩,分明年轻,佐助真心觉得这人,尤其在看到一身鲜艳到过分从头盖到脚橙红斗篷时,极其白痴, 而且在风吹开他斗笠前面的布条露出下面面具的时候,就更不爽了。
“啊哈!很有精神嘛,了不起了不起啊,我头一次见昏睡了三天还能站起来的人~的说。”
佐助恍惚了一下,这人裹得严严实实,声音倒是出人意料地爽朗元气啊。
听起来,这人也就十七八岁左右。
“多管闲事!”
“……小孩子不要这样子生气啊,会长不高的~的说。”说着那人朝他伸过手来。 佐助仿佛一只受惊的猫抽出匕首迅速跳离了几步。
“戒备心挺强啊小鬼,不过。”他加重了声调,听起来别有意味,那人握着淌汁的番茄,步步逼近佐助:“我都看到了,你们猎杀结束之后,那个大叔——你的同伴是怎么把毒蛇的牙齿送到……”
“只是这次不走运罢了。”佐助感觉无路可退后,把匕首横在身前,企图挡开那人,“可这跟你有关系吗?难道,我要为你的自以为是多管闲事以命相谢吗?在这里活下来才是赢家。”
“同意!如果能活下来就算杀死同伴也无所谓。”
“对,没错!”佐助咬着牙,看起来像只凶相毕露的野兽。
“噗嗤,嗯?是吗?”他忽然笑了两声,像是再也没有耐心陪着孩子玩笑下去的大人,“你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是害怕我?还是说那个长发大叔对你很重要?”
“……闭……闭嘴!”
“嘛,”最后,那人捏住佐助胡乱挥舞匕首的手腕,将番茄塞进佐助马上张口说话的嘴里。
鲜美的番茄汁从嘴里弥漫开来的同时,那人如愿以偿地将手抚上佐助的头。 很用力,很温柔。
像一个五岁时和哥哥在偷偷养的小鸟上的羽,佐助愣住了。 这个孩子, 从记事起,手下,佣人,假装亲密可以托付的同伴,孤儿院老师,甚至那名被他叫做父亲的男人,都从没这样过,从来没有。
一直绷紧用力过度的心脏突然落了地,安顿下来。 “听……”面具下几分爽朗的声音透过来。
“唔……什么?” 佐助咬了一大口番茄,完全将不吃陌生人食物这一准则抛掉脑后。
“你肚子的呼噜声。”
“……咳!”佐助着实被呛了一口,然后抹抹嘴, “喂,漩涡佐助,你呢?”
这是佐助第一次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名。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走向火堆旁,黑色的身影拉长在岩壁上,他坐在火堆旁,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口锅,火焰在离斗笠边一寸的地方灼灼燃烧,而后平静地说出几个字:
“宇智波。”
佐助大惊失色。
“那个家族……不是已经……”
“死光了。”男人接过话。 此刻洞内不比外面的雾气让人轻松多少,佐助考虑着措辞,可是他太小,实在是不怎么会安慰人,况且,还是一个有可能大他许多的人。
或许,他在骗我,就像以前自己骗其他人那样。
他想。
那人转过头来,瞥了一眼满脸负罪感的佐助,转过头果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好骗了。” 比如,就像这样。 “无聊!”
“嘛,小孩子不要老是紧绷着脸,开心点,笑一笑嘛。” 经过一系列步骤地验证,佐助放心地对眼前这人叫出他已经得到结论:“白痴!”
“什么嘛!”那人把什么东西丢进刚架好的锅里,四溢的香气中,无端多了一股呛人的味。
名字这事儿就被这人绕开了。
“开饭了,来。”那人朝他盛情发出邀请。
佐助明白,眼前这个连名字都藏起来的男人想要自己留下来。
当佐助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了他身边。
或许是因为手中正在减量的番茄,或许因为刚才那下充满暖意的触碰,或许是对方过于奢侈的物资水平,以及自己的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
还有,或许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某种天赋般可能性:杀死他,迫近生存率底线,从打开的大门离开这里。
“真难闻。”佐助有些嫌弃地扭扭头, 怕被动手脚,佐助提前抢过勺子,先给对方舀了,放到他面前,一边擦碗一边看对方从掀开的面具里喝下去第一口,这才舀了半小碗。
“果然腊肉味增汤晚餐王道啊。”
“好喝!”
“是吧!除了拉面,这是我的最爱啊!”
不管怎么说,没有问为什么的,也没有解释原因的,佐助开始了和谜团一样的同伴开始了新的地狱杀伐。
无比顺利地理所当然。
之后佐助便是一个稍微显得有些漫长的养伤假期。
吃吃喝喝睡睡,什么都忘掉脑后,没有杀戮,不用逃窜,没有阴谋,像是一个幸福的梦。
除了男人做的饭有些难吃,其他一切都很完美。
夜半,一大一小坐在洞口,看着大地上的人们蚂蚁般仓皇逃窜,惨烈声传来,从四面八方。
佐助冷静地看着地面,一眼不眨。
“佐助?”
“什么?白痴?”经过这几天的实践,佐助已经能无比顺口地说出这个称呼了。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切,”佐助冷笑一声,“笨蛋吗你是,这是地狱,没有人想在地狱生活。”
“想看看太阳吗?”
“太阳?”佐助头一回笑出声,“那个神话传说中地面之国上的太阳?”
“嗯,想不想见见呢?”
太认真严肃了,佐助第一次听到男人这么正经地说话。
“太阳长什么样子?”
“像个圆圆的,会发光的番茄,早上和晚上是红色的……”
“无聊。”佐助冷冷的笑了两声,打断了他认真的描述。
“太阳啊地上世界什么的一点也不想见,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亲眼看看地狱,看看那里够不够惨。有个男人,他杀死了我的亲人,又把我送来这里…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把他亲手送去那里…”
“那个人…?”
“漩涡,鸣人——我的父亲。”
“所以,我一定要变强,活着离开这里。”
那男人重新带上放在一边的斗笠,风簌簌地划过吹起遮盖在前方的布条,夸赞道:“真是了不起的伟大野心呢。”

给佐助一封九等文笔情书[520贺文]

佐助吆:

那个……说点什么好呢,写字好麻烦的说,而且情书这东西也太肉麻了吧,根本就是个世纪难题的说~
……嘛,愿赌服输,放心吧,本大爷我的忍道可是一言为定!
啊,对了!
一乐大叔又开发新产品了,如果十二点之前文件赶完的话,我一定要去尝尝看!
还有,昨晚风太大,我忘记关窗户,结果今天早上发现文件飘了满屋。
太可怕了!
鹿丸整整为这事碎碎念了5个小时!什么“身为火影怎么连关窗户这点小事都会忘记?!”“万一机密文件飞出去被间谍看到木叶村会有大危机。”“啊,麻烦,为什么我要被派来照顾第七代你这样令人操碎心的火影呢?”“好怀念第六代。”等……诸如此类的!
结婚后他整日被手鞠碎碎念摧残,结果把火气撒到这里来了——我真是个不幸的上司啊。
哈哈,真是令人羡慕的夫妻生活啊。
嘛,抱歉,说点开心的事吧。
一乐面馆……
又是拉面!
……
……
没了。真的想不起来其他开心事了。
处理不完的文件,大事小事让人头皮发麻,你走后,连个听我随便抱怨的对象都没有了。
最近,一个人的日子越来越无聊了。
如果你现在在这里的话就不一样了,我们能一起去拉面馆,然后去终结之谷那里看向日葵,一起偷懒便装去看电影,一起喝清酒喝醉了就随地一躺,还有……
在一起就好,哪怕什么都不做,在一起就好。
就这样想着。
老实讲,笨蛋佐助,如果今天你不出现的话,明天就得去精神病院见我了。
因为,我想你想的要疯掉了。

………………
木叶村的七代目长舒一口气,打量了一番,甚是满意地说点点头。
这样哪算是情书啊,不够深情,不够肉麻。
刚封面上提笔写下:佐助收的字样,就被鹿丸一把夺过去。
鹿丸无视了鸣人的挣扎,一脸不耐烦地晃晃手里的“情书”“根据今天没有完成二分之一任务量的赌约,明天就要在影岩上对着木叶村全体宣读这个……”
“知道了!我会拼命的!”
“报告!”突然出现的暗部人员打断了鹿丸。
“说。”鹿丸鸣人两人突然严肃起来。
暗部都出动了吗?”
“影岩附近发生大规模群体暴动事件,疑似有人故意挑起混乱。”影卫沉重低下头。
鹿丸鸣人两人火速赶去现场,两人脑海里回荡着刚才影卫的话。
“由于现场参与暴动人员众多,吾等无法控制局面,十分抱歉。”
果然,影岩旁人山人海,把两人远远的挡在很远以外,比起鸣人任职火影那天过之而犹不及。
“看起来有点严重啊,第三次忍战以后还未发生过这样规模的,是不是……”鸣人开启了仙人模式,迅速扫着人群,许多年轻女孩呜呜哭着,这更让他不淡定了,当他把目光放到站在自己影岩头顶那个黑色身影时候,停住了。
“怎么了?”鹿丸皱起眉头,担忧地盯着愣住的鸣人。
风声和树叶间的阳光诗意地摇曳,远远的,风吹过来,鸣人的眼睛再也无法移开。
“吊车尾的…拉面也好,清酒也好,我都陪你。”
“我想和你并肩前行,想拥抱你,想触碰你,想站在你面前为你抵御一切风雨。”
“就像曾经为我那样做的你。”
“吊车尾的,我回来了,不会再离开了。”
“我爱你,一如既往,我希望你也爱我,一点点就好,其余部分由我来填满。”
两年的时光给黑发男人雕上了几分稳重,即使现在站在焦点中心光芒万丈的他,选择告白的言辞也还是谨慎不已,充满不确定的试探性,小心翼翼,连捧拉面券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等鸣人回过神,发觉自己已经和他四手相握了,并且吻住了对方。
什么时候怎样到他身边的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最后抵达对方身边就是最完美的结局。
一吻结束,两人对视而笑,眼底尽是温柔,好像他们从很久很久的以前就这样温柔专注地凝视。
这一刻,欢呼声和炽烈的祝福一起震耳欲聋,从四面八方。
是一场盛大夺目的告白。
场外的树上。
鹿丸不耐烦地掏掏耳朵,“出来。”
“鹿丸大人。”影卫应声而出。
“以后这种事至少要提前通知我一下啊。”
“暗部总管卡卡西大人的命令不可违抗。”
“………啧…通知下去,除了看门的那两个今天全体工作人员休假一天。”
“哎?!”
“……再见,对了,通知民政局,今天休假吧。”
“…………”

ps:第二天,揉着腰的七代目与黑着眼圈的鹿丸两人一边批文件一边进行了一次深刻的谈话。
   鸣人: “打赌之前我提醒过你,佐助可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是是是,不愧是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七代目啊。”鹿丸接过文件。
“不是,我最大的成功的不是拯救了世界,而是拯救了佐助。”
“是是是,麻烦死了,我输了就是了,两年份拉面券,拿去。”
“哦!到手了!”
  

@Yukina-皇 窝永远是您的小迷粉,太太o(≧v≦)o

[求助帖!!!!!急!]

太太大佬各位爸爸们!顾儿崽子生日哪天啊

[佐鸣]grief.eva(悲伤纪年)

ooc????不存在的,我爱他们并尊重这两只小可爱[佐总,那……那个……草雉挪开?…您最酷了!]
父子梗
黑白鸣
地下街
雷?雷不过佐总的千鸟流[笑]
长长长长刀刀刀刀预警,玻璃渣,玻璃块,刀片通通都爱!最喜欢虐了!
私设。

是个雨水滂沱的日子。
鞋子早就浸透了泥水。
鞋底踩进泥泞的“啪啪”声终于停住,佐助被人摘下眼罩,眼前一亮,他只是眨眨眼皮,并不敢有太大动作——脑门后还抵着那把枪的保险是那个男人命令他打开的。
当然,里面的子弹也是他亲手填满的。
可当他双眼能辨出锈迹斑斑铁门上方“试炼地”三个字的时候,却猛烈转过身,不顾一切抱住身后这个拿枪指着他的男人。
“我……我不要!”小小的身躯连同声音一起颤抖,雨水将天地无限膨胀,佐助越发地渺小无助。
“我,我才刚刚学会开枪,我会死的!会死的!”
可是面前的金发青年依然沉默着一声不吭,枪顽石一般抵着佐助的后颈,冰凉又纹丝不动。
青年只是静静站在原地,佐助抬起头,大滴的雨水砸的他眼睛生疼,他觉得有温热的液体从眼底涌出来仿佛要把笑的正邪气的那张脸的映像冲散。
他抹了把眼睛,双手紧紧抓抓青年的西装,在哗啦啦地雨水里扯开嗓子:
“求……啊呃——!”
青年突然双目赤红暴睁,抡起枪柄,重重落到佐助洁白的额头上,之后眯起眼睛笑眯眯地说,“小佐助啊,忘记我说过的了?”
佐助晃了两下,牙齿发颤紧紧咬住嘴唇。
两行血顺着佐助额头流下来,很快被透明的雨水冲淡。
“没……没有。无论什么地方,无论什么时候,无论遭遇什么,绝不能向任何人请求任何事。”
最后,佐助小声地补充道:“对不起。”
“砰砰——”又是两下,其中一下砸到了同样的地方。
这几下毫不留情,佐助抓着青年衣服的双手因为太用力而泛白——到现在他还未松手。
“还有呢?”
“任何时候都不能示弱,不能表现出恐惧,不能有软肋,永远不要向任何人说对不起。”
青年这才蹲下来,耐心地用拿枪的手温柔地,用力地摩挲着佐助昨天因拒绝的体能指导量而破裂的嘴角,很快,细密的疼痛占据了新的感知。
佐助打了寒颤,天太冷了。
“佐助今天几岁了。”青年笑容灿烂,像穿过无数冰冷雨幕的一缕阳光。
“八……八岁了。”
“不对哦。”金发男人低沉反驳,手指上加重了几分力度:“不对哦,今天是佐助的生日,那么现在再问一次,佐助今天多少岁了。”
“九……九岁……父亲。”滂沱的雨声中,佐助听到了自己战栗的哭腔,他想逃。
“真乖。”青年奖赏地吻住他额头,然后说,“所以,每个人九岁的时候家族会给你一份特别的礼物。”
“来吧,聪明的小佐助,告诉我,是什么。”
“我不要!!!”佐助疯了一般摇头,惨白着脸,“我不要家族洗礼!!哥哥死在里面了!!父亲早上才教会我开枪!我会死的……会死的。”
他哭着,最后两句像在低声哀求。
“你现在还没有拒绝的资格。”青年人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把匕首,手起刀落,割断了佐助救命稻草一般的衣服下摆。
佐助毫无征兆扑到了地上,青年的匕首搁到他动脉上,提起他头发,让他身体完全悬空,“进去还是死去?”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男人,表情从悲伤的哀求变成巨大的恐惧,最后绝望地扭曲成一团。
“我恨你!!!漩涡鸣人!!”
“哦,恨我?呵呵,这是你的自由,告诉我,进去还是死去?”他手上的匕首又用了几分力气。
他在笑,在亲手把自己儿子推进地狱的时候还笑得出来?
看着他脸上若无其事的笑容,不知为什么,佐助很想看看他那副被摧毁,崩溃痛哭的表情。
想让这个男人后悔无比痛苦地亲手死在他面前,由他亲手了结这男人的生命。
一定要等到那天。
“放我下来,我要进去。”
“乖——”男人放他下来,甚至好心的揉揉他头发。
那青年朝空中打了个手势,周围突然出现了几个面具男。
暗卫。
“老爷?”
“把门打开,小少爷要出远门了,来送送行。”
“少爷,这边。”一个长紫头发的暗卫朝着巨兽深不可测的黑暗入口彬彬有礼地做出“请”的手势。
佐助知道她是夕月,面具下是个很漂亮的姐姐,是最年轻的,可偏偏是最无情。
“里面会遇到什么?”
“……无可奉告,少爷。”
“夕月,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好好活下去。”
“老爷听到了一定会很高兴。”
“我要成为漩涡家的家主,成为这座地下城的下一个帮主!”
“……”
“然后我会杀死你!等着我!漩涡鸣人!”
少年吼声太过激烈,让世界诡异地陷入片刻宁静,周围没有任何人出声,连呼吸都显得寂静无声。
瘦小的少年头也不回地踏入门内。
踩进冰冷的地狱。
“保重。”青年将这两个字说出口的刹那,两片石门也终于合上最后一丝缝隙。
地下街年历1085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