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桑子

有容奶...呸,乃大

我遇到了我的天使


这雪真好,好得和晴天一样。

有些事确实让人难为情,白衬衫溅上汤汁,去讲台演讲,室友口中熟悉的梦话,怎么踮脚尖也够不到的图书馆书架最上层的《神曲》,还有梦里曾经出现过无数次的你。

[蛇佐]春晓(我真的不知道起啥名挠头)

假装踩着元旦尾巴

三十岁恋爱

神经质文风

求你们当《博人传》不存在

在下任性,刀子还是糖向来全看心情

1

木叶,地下拷问室。

新上任的木叶丸借着扶额头的姿势不动声色地擦去额角上的冷汗。

他皱着眉头打量着白炽灯光正下的男人:身材中等,长发遮掩着大半面容,只有通过涂了铁青色唇釉的嘴唇才能推断出这男人现在的情绪。

所以,木叶丸等到对方嘴唇上扬到一个明显的弧度,才小心翼翼开口:“大蛇丸,昨晚你到底为什么浑身是血地出现在警部门口”

大蛇丸没有回答他,沉默片刻后,直接碰地倒在桌上,甚至还轻轻打起了鼾声——这个一夜无眠的男人终于睡着了。

木叶丸嘴角抽搐:“......”

身后的门被推开,伴随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脚步声,漆黑瘦削的身影出现在木叶丸身边。

木叶丸后知后觉抬起头,刚想说话,宇智波佐助做出一个噤声的姿势。

“换我来。”佐助顶着一脸疲惫,显然刚出任务回来。

木叶丸脚步消失后,佐助直接打着哈欠睡在大蛇丸对面——同一张桌子。

再睁开眼,目光刚好撞上托着半边脸似笑非笑的大蛇丸——蛇总是有办法自己挣脱枷锁。

佐助这才皱起眉头,故作严肃,可话到嘴边就像狂风中的风筝线一样断了。

他应该说些什么,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问题是他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和对方眼对眼。

见状,大蛇丸嘴角勾起来:“生日快乐。”

佐助失神了片刻,轻飘飘说了句无聊起身打算离开。

“还有”大蛇丸嘴角继续上扬,眯起的眼睛比月牙还要弯——他的眼睛比这世上最高明的骗子还高明,比传说中所有出现过的妖精更具迷惑性。

可是佐助知道,在他这里,大蛇丸的心思就像佐助早上镜子中的清晰的自己,一目了然。

所以终于要说出口了?

大蛇丸说:“能看到你结婚真的让人愉悦啊。”

不一样。

“佐助。”

他又这样呼唤道。

和预想中的不一样。

2

二十九岁的佐助与二十八岁的春野樱婚礼进行地非常顺利。

从白色的冬天筹备到樱花烂漫的春天,再是祝福、宣誓、交换戒指。

客人们不遗余力地捧场欢呼,依偎在自己身上的新娘美丽又善解人意。洁白无暇的鸽子随着悠扬的婚礼进行曲飞向湛蓝宽广天空的远方。

一切美好得令人煞羡,连阳光都比平时温柔明亮。

除了在婚礼的最后的致辞环节,醉醺醺的佐助推开自己的新娘:“滚。”

场面一度尴尬的下文是:两个六道之力、以五代目为首的火影的参战把半个木叶村碎成了渣,而宇智波佐助本人也因破坏公务罪被永久取缔了木叶村民资格。

3

第一天,春野樱把躺在木叶大门外奄奄一息得佐助背回家。

第二天,得知此事动怒的五代目火影把村子剩下的二分之一砸成了废墟,并且拒绝对佐助进行任何治疗,还封印了春野樱的召唤兽。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去蛇窟寻医的春野樱在半路和专心赶路大蛇丸撞了个正面。

潮湿的雾气终于散开,两人面面相觑,把佐助放到一旁的草地上,春野樱还在思考怎么开口的刹那,对方就已姿态恭敬说出了回答。

“佐助的话当然乐意之至,宇智波夫人。”

明晃的月光下,春野樱只觉得面前这人笑得堪比地狱而来的死神还恐怖。

死神张开了他金色的瞳孔,那瞳孔最中央的深处、正停驻着毁天灭地的黑色风暴,、深渊还有无尽绝望。

贪婪、嘲弄、悲哀、敌意、怜悯、、、世间所有情绪都在那双眼睛那一个凝视里演绎到极致。

不由自主地、春野樱后退了一步,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对方无数刻意压制的杀气尽数刺穿。

突然吹起的风截断从半空飘落的树叶,大蛇丸嘴唇一张一合,他在说些什么,可那声响升起来像是远古的咒语,蕴含着神秘力量但又模糊不清。

等她回过神,身边只剩下风息和月光。

4

液体是海一般的深蓝色,平稳安谧的水流中中升腾起两串细小的气泡,悬在其中的佐助张开双眼。

虽然一丝不挂,但接近人体恒温的水温让他感觉久违的舒适——像重新回到海里的热带鱼。

他打量起四周,略长头发和过于纤长的睫毛伴随着他的动作在水中沉浮飘动。

“这是地狱还是天堂?”

“早上好,佐助君。”沙哑声线阳光一样透进来,循着熟悉的呼唤传来的方向游去,佐助手碰上了一堵玻璃墙,视野所及处依然是一片蔚蓝,这玻璃的培养皿是特制的单面玻璃只能从外面看到里面。

“你终于醒了。”

“那这里是地狱了。”

“地狱?”玻璃外的大蛇丸手掌和佐助重合在一起,看着对方迷路猫咪一样四处打量的样子,不觉嗤笑出声,“我倒是觉得用天堂形容这里更合适。”

大蛇丸满意地看着自己手掌大出对方一号,随后他目光餍足看着培养皿里那个忽然怔住的油画般的躯体。

“变态。”令大蛇丸高兴的是,说这话的佐助神色却出其的柔和,好像第一抹照进夜里的阳光,大蛇丸看的一清二楚。

“彼此彼此,除了你也没人能做到这样心平气和地呆在这里面跟我聊天。”

佐助没回答,打量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模糊不清,像是和这液体同化后的某种流质或者幻影。

“你怎么处理,新郎装醉现场上演苦肉计落跑,新娘黯然神伤独自垂泪、、、”

“随便。”佐助打断他说,佐助经常打断他说话,很久之前一直是这样。

“可是她很喜欢你。”

“她喜欢我、爱我,善解人意美丽漂亮、她很好,可我就是没办法喜欢她没办法爱上她。”

“那你为什么要同意和她结婚。”大蛇丸心情很不错,甚至还笑得出来。

佐助嘲讽似的笑了笑,他抬起手抚摸着大蛇丸声音传来的方向,他不知道,那个位置刚好是大蛇丸的嘴巴,然后转移话题:“你为什么没来参加婚礼?”

“人总是要长大的,佐助君。”大蛇丸苦笑着打开控制台上的某个按钮,玻璃器皿里立刻升腾起一股股白色泡沫,他远比佐助更能转移话题,“你需要做的事情不可能都是自己喜欢的,一起度过余生的人也不可能永远是谁的挚爱,大多数的长大总伴随着告别和失去。”

佐助感觉自己的眼皮上被人坠了两块石头,很快,他连话都说不出了。

“六道之力会加快你身体的愈合速度,但这次你的恢复周期会延长很多很多,所以,我们的时间时间很足够,很足够。”

这场两人各怀鬼胎互相刺探、躲避、不肯跨雷池一步的较量终于告一段落...吗。

是这样吗?

如果最后不把安眠剂量推上去的话,佐助一定会对他说:“胆小鬼。”

以前他一直都这么说,现在更不会放过他的,肯定。

隔着玻璃和培养液,大蛇丸手指拂过佐助的脸庞,喃喃说道:“就算身处童话和传说,英雄和巨龙或者恶魔也不会有结局的。”

4

街上人迹寥寥,已经是很晚的时候了。

木叶的燃烧黑暗的灯光彻夜不止,秋天的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刮向半空,盘旋的树叶最后悠然落在某个移动的居酒屋屋顶上。

“好久不见。”正喝酒的五代目眼睛忽然瞟向身后的某个角度。

“你的感觉依旧这么敏锐啊,纲手。”大蛇丸忽然闪现在她身旁。

“过奖了,倒是你,居然掌握了四代目的飞雷神术,可怕的家伙。”纲手空出酒瓶里的最后一滴,“再来一瓶。”

“我不喝酒,那会让头脑不清醒。”

“少自作多情,那么不喝酒的你突然出现在居酒屋有何贵干?”

“老朋友就不能叙叙旧吗?”大蛇丸笑容十分标准。

“你带着佐助从原先那住址消失后,樱失魂落魄了好几天,不久,她辞去医院工作,去监狱做看守转换心情。不愧是我得意亲传弟子啊,监狱那边的工作同样优秀呢。”

大蛇丸对着灯光那若有所思:“真是了不起的小姑娘啊。”

“你也差不多该把佐助还回来了吧。从春到秋。”微醺的纲手以手沾酒在桌上画着樱花,“半年了,也是时候让这对小夫妻见一面了。”

“不行哦。”

“为什么?!”

“见了能继续下去吗?继续结婚、度蜜月、以后生个孩子、白头偕老幸福永远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大蛇丸瞳孔随着灯光邪恶地晃动,“话说回来,婚礼中断,他们还不是夫妻呢。”

“恶魔。”

“谢谢夸奖。”

忽略受纲手拳头攻击变形的大蛇丸左脸,这谈话算得上彬彬有礼。

居酒屋老板端上来两盘下酒菜:“不可以吵架啊(´×ω×`)”

5

大蛇丸今晚回去候故意绕了远路,一个原因是买到了点心和番茄今晚心情不错,另一个原因是后面跟了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野猫。

捉迷藏一样,大蛇丸打算等对方体力耗干净自己撤退,但对方可怕强悍体质和耐力让他没多大会便放弃了这战术,露面和对方心平气和的打个招呼。

“晚上好、、”

“去死吧!大蛇丸!”迎面而来是春野樱暴怒的一击,一时间,土地崩落,树木成排成行地倒下,森林乱作一团。

“真是粗鲁啊,沉睡的鸟儿都被你惊醒了,小姑娘。”

大蛇丸瞬移到春野樱背后,春野樱瞬间消失,紧接着又从另一个方向朝袭来。

大蛇丸接住对方攻击,脚下的泥土不断下陷,盯着对方,刚想开口。

“为什么!?我好不甘心!”半空中的春野樱忽然抽咽不止,拳力不减反增。

哭了?!

大蛇丸卸开攻击,故意被对方一把抓住衣领,压制到地上,不负所望,春野樱的拳头雨点般毫不客气地朝他身上招呼。

倒在地上的大蛇丸不做任何反击,很合格地履行了泄愤工具这一职责。

“为什是你?!为什么宇智波会选择你!”春野樱咬着嘴唇哭得隐忍而克制。

“呵,所以,你进监狱当管理员的真正目的是去看你未婚夫和另一个男人的录像?”大蛇丸本来不想这么说,但看着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突然心情不坏地说出口了。

对方怒气值大到肉眼可见。

一定是疯了,可转念一想,大蛇丸就释然了,只要牵扯到宇智波佐助,他从来没清醒过,头脑比喝完酒还混沌——他曾试着喝过那么一两次。

“闭嘴!!”好比最后一缕热度燃尽的火山,眼前的红发女人颓然蹲在地上,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

6

春野樱一直觉得这世上没人能比自己更爱宇智波佐助,也一直相信宇智波佐助从来不会爱上任何人——那些惨痛的背叛和伤害让他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但这没关系,完全没关系。只要能在他身边,能和他建立永久的超越一切的羁绊,佐助爱不爱自己都可以。虽然无法让佐助感到幸福,但至少可以让他快乐,忘却悲伤。因为自己一直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佐助啊。

所以,哪怕婚礼现场佐助当众推开自己,对自己恶语相向,但只要佐助回来,自己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原谅对方,以妻子的身份和他重归于好,只要他回来。

这些是他看到录像前的天真又愚蠢还自作多情的想法。

笨蛋白痴一样。

7

十八岁生日当晚,首次中断赎罪之旅从雨之国赶来的宇智波佐助第一次踏进录像里的拷问室,对面的大蛇丸笑着祝他生日快乐,然后拿出藏起来很久的蛋糕。年轻的佐助脸上雨水纵横,久久注视着对方。

两人吃完蛋糕同时睡去,凌晨四点,醒来的大蛇丸吻上佐助的头发。

是那种眷恋的、深情地,小心翼翼地吻。

太过震憾的场景让春野樱手脚冰凉。

十九岁、二十岁、二十一岁、、、

时间地点甚至连蛋糕的样式尺寸都不变,遮掩又肆意的亲吻,录像内容包括两人谈话像是复制粘贴来的,大蛇丸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怜悯,春野樱甚至有点和大蛇丸有点感同身受:无条件地付出但是永远不会有回应,就像用手的体温去融化冰山。

佐助二十三岁生日,事情终于向着她最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

大蛇丸留下来了分身,当着拷问人员的面逃出去,然后带回来了伤痕累累鲜血淋淋的佐助。

“果然,六道之力果然会随着你年龄增长而衰退,等到你三十岁五岁就会完全褪去英雄光环,成为一名普通的忍者——你平生最讨厌的样子。”大蛇丸从卷轴里拿出一试管蓝色试剂,喂佐助喝下去,“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变成弱小的家伙,绝对不会,英雄应该永远是英雄。”

喝下试剂的佐助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身体瑟瑟发抖,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可怕的东西:“救命,救救我,救我,大蛇丸!”

正如资料中记载,大蛇丸是位实干家,他迅速褪去佐助的上衣,咬上对方的肩膀,一道颜色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蛇形咒印浮现在对方皮肤上,接着,大蛇丸划破自己的手指,直接滴在未愈合的伤口上,一颗颗殷虹血珠融进宇智波的身体,就像牛奶融进咖啡。

比这副暧昧画面更糟糕的是春野樱认识那术图案——那是将施术者自我献祭变成类似召唤物的忍法,副作用只有一个,自己的生命长度会和召唤者画上等号——换句话说,大蛇丸为佐助放弃了永生、自由。

他把自己的一切全部献给了佐助,一点不剩。

“从此,只要你呼唤,无论你身处世界的哪里,我会立刻出现在你身旁,我保证。”大蛇丸喃喃道。

还在睡梦中的佐助的紧紧抓住大蛇丸的衣服,那熟练的感觉让春野樱感觉自己心脏痛的要消失。

第二年,宇智波佐助回归正式担任木叶警卫,生日当晚,佐助吻了一杯倒的大蛇丸,微微红着脸、微笑灿烂、像个坏事得逞的坐在铺满阳光的桔子树上、笑得晴朗的少年。
那是樱从未从未见到过的表情。
8

“说谎!”大蛇丸面前的佐助一改常态疯子般大吼大叫,“什么‘看到你结婚我很快乐’?!骗子!”

“不是。”大蛇丸眯起双眼,表情严肃:“能就看到你幸福我真的很快乐啊。”

佐助一把扯住对方衣领吻下去,大蛇丸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好像那个吻是千鸟——直直把他电麻了。

宇智波抹着嘴唇,“现在明白了吧,我可以辞去木叶警备工作、离开木叶、然后我们找个地方开始像普通人那样生活、首先...”

没等他说完大蛇丸碰地一拳朝佐助脸上挥去,又一脚把人踹到墙壁上,居高临下、嘴巴一张一合嘲弄地切割着空气:“任性也该有个限度,亲吻?住在一起?爱?那是什么?对我的研究有帮助吗?普通人?宇智波的小鬼你未免太自以为是了,我追求的是永恒,是无尽的奥秘!而不是无聊等死的闲居生活!”

而从地上站起来的宇智波佐助执拗的盯着对方:“胆小鬼!”

“或许你是有什么误解,我每年都出现在这里的唯一理由是采集珍稀的六道之力实验体数据,我要走了,你找不到我,或许你结婚当天我会出现记录你的最新信息,再见。”大蛇丸说着这话便离开了,佐助紧跟过去。

只有樱看到大蛇丸一直藏到背后那只手颤抖的有多厉害。

他们亲吻、他们爱抚、他们爱之如命。

屏幕里光芒万丈、星河亿万,永恒之地坚不可摧,那两个人之间一开始就没有自己的立足处。

8

“所以我怨恨你又羡慕你,怨恨你轻视的是我所求之不得的,羡慕你有勇气为佐助牺牲那么多还死不掉,相比之下、、呜哇哇我根本没资格和他在一起啊!”

出于好心,大蛇丸递给坐在树下哭得涕泗横流的春野樱一方手帕。

“谢、、谢谢、、”

“你是不是误解什么了,小姑娘。”大蛇丸展颜,“从一开始我就打算把宇智波佐助还给你。”

“?”春野樱伸长耳朵,“对不起风太大,可不可以重复?”

“过不久完好无损的佐助会出现在你家门口哦,宇智波太太。 ”

“完好无损是指、、”

“没有多余记忆、没有伤痕、绅士温柔,完美的忍界英雄宇智波佐助。”

“用没有多余的记忆举例?”春野樱不觉冒出冷汗: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

“比如他会记起爱上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置换记忆?!”

“不用惊讶,这个很简单、晓组织派间谍都用这类忍术。”大蛇丸颇为得意、像在展示自己最满意的作品,“只不过我稍微做了改进:一旦置换完成、将再无恢复可能。很棒对不对?”

樱一拳把他砸到树上,正义感爆棚:“人渣!随意践踏别人真心、不可原谅!”

“你不想吗?绅士温柔,强大英俊的宇智波佐助,关键是他爱你,真的,不想要吗?”大蛇丸刻意放低的声线听起来比半夜里的鬼火更迷人。

“...不想。”

“你迟疑了,在逃避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樱不屑地松开对方。

“呵”黑暗中,大蛇丸的笑容残酷地像是被钝刀割开的血淋淋的伤口“已经完成了,我这次造访木叶之前就已经完成了。”

“...、、”

“有句话一直没来得及说,”大蛇丸继续撕扯他嘴上那道名为“笑容”的伤。

“新婚快乐,宇智波太太,希望你能和宇智波佐助先生度过幸福的一生。”

9

春野樱面无表情地打开门。

佐助手拿鲜花、笑容甚是礼貌:“宇智波太太今天你也比这玫瑰更动人呢。”

又来了。

“你爱我吗?”

“当然!”

“真的?”

“我愿意为你牺牲一切、樱,比如,”宇智波佐助吻上了她的手背,继续用那双星辰一样的眼眸注视她,“辞掉现在的工作,我们到喜欢的地方提前过退休生活。”

——放弃一切去你喜欢的地方去生活!

呵。

“真肉麻!”樱迅速抽回手,举着锅铲问道:“饭做好了,你是先洗澡还是吃饭?宇智波先生。”

忍界英雄宇智波佐助回来了,帅气英俊、聪明强大、不善言辞但心肠柔软,深得人们尊敬、完美得像童话里的王子的宇智波佐助为了自己的公主——春野樱回来了。

体会过言语编织而成的地狱嘛?日日夜夜不断地在耳边回响回响回响占据了所有思想。

“宇智波先生好温柔——”

“宇智波太太!好羡慕你!请问怎样才可以娶到宇智波佐助式英雄?”

“宇智波太太好幸福啊!”

“那么宠溺宇智波太太的宇智波先生真的太伟大了!”

“好幸福啊——”

“幸福。”

呵,幸福吗?

真的幸福吗?

被炽烈的粘腻的目光包围,真的幸福吗?

那双充满浓浓爱意、温柔多情的眼睛里看到的根本不是自己啊!在身边又怎样?完全、一点、也不会幸福啊!

10

冬天晴天的湖面清澈得完全可以当镜子来用,倒影一清二楚。

“佐助。”

“樱?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你爱我哪些?”

“当然是一切全部。”

“看着我、不要怕移动视线、好好看着我、请认真思考、你爱我什么?”樱板正他身体、直直注视着对方:半年不见天日实验室的生活让他皮肤更苍白光滑,白玉无瑕,明明是三十岁看起来却和十年前的样子没任何区别。

樱盯着自己粗糙的手常常觉得自己像个假女人。

“爱你、什么、?”佐助的表情突然变得呆滞,随后微笑,“温柔强大、冷笑话很有意思、从不失约、你生日蛋糕很好吃、尽情让人依靠、不背叛、不伤害我、爱我、只要我呼唤你马上就会出现。”

春野樱:这滤镜真厚!大蛇丸在你心中真是完美到老娘想把他宰了炖汤!

“听好了、宇智波佐助”春野樱拍了他两下肩膀,盯着他,“我并不会做生日蛋糕、;冷笑话也不会、这一个月以来,我失约过你无数次、我不温柔、也不强大。”

宇智波佐助懵懂的孩童一样的眼光看向她。

樱大吼:“所以!你爱的人根本不是我!是另一个人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的人!你脑海中一切关于我的回忆都是假的!!那是你和另外一个人的!”

“不可能,只有你来给我过十八岁生日、”

“假的。”

“你说你永不会伤害我?”

“没有说过哦。”

“你喜欢甜品?”

“女孩子吃甜会发胖的,所以,最近你带来的那些和果子我都好好放在橱柜里,你昨天还埋怨我口味怎么变了的。”樱碧绿的瞳孔像湿润的祖母绿宝石,她就在那里看着佐助表情渐渐狰狞、蹲在地上抱头喊痛。

——“别试图插手我们,小丫头。”

很奇怪,她现在终于记起来那天森林里大蛇丸抱着佐助走向黑暗时说的话。

那就这样看着吧,看着相爱、看着他们挣扎、看着他们怯懦痛苦。

这些跟自己统统没有关系,这是他们两个的事,不要插手啊!

不要多管闲事啊,春野樱!!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地上抱头发抖的人喊到

“真的是最后最后一次了!那个人的名字是——”

11

“大蛇丸?”

佐助叫出这名字的刹那,全部的记忆如回涌的潮水涌进脑海。

“无论在哪里,只要你呼唤,我都会立刻赶来你身边。”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混蛋。”

大蛇丸没立刻回答,而是用飞雷神把对方带到某个禁地——宇智波宅邸,出于某些原因,这座宅邸至今还被封印着。

“可是你喜欢我这样、应该说简直爱惨了不是吗。”大蛇丸坐在他对面的栏杆上,目光像饥饿的野兽扫过宇智波佐助,他伸出手抚过宇佐助脸庞,在光滑柔嫩的下巴和嘴唇处流连不已,“月色下的宇智波宅还是和从前一样美丽啊。”

佐助放任他动作,星辰一样明亮的眼眸怔怔凝视着对方,“如果一直无法恢复的话怎么办?”

“不,春野樱最后一定会告诉你的。”大蛇丸双手捧住佐助的脸,从佐助这边看去,大蛇丸仿佛从月而降的神祗,或许用恶魔更贴切:“她好像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这份爱随之而来的沉重,她爱你,可是她更爱她自己,所以最后她才会在流言蜚语中放弃你。真可惜、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呢!虽然这计划也经过你同意、、喂!多大个人了!还咬人!”

“你要带我走。”而立之年的宇智波佐助伸出舌头,像少年那样调皮舔舐着牙印,甚至有些急不可待的鼻音,“你保证过的。”

“当然,”大蛇丸回过神忽然压上对方嘴唇,“但等明天赶路也不迟。”

春风一度,暖草先行。

城外的冰河要融化了。

粮食我产完了!

明天见


我不配给大蛇丸写文,太垃圾了我,真的。

难过。


[蛇佐]

某次,没收到男友圣诞礼物的佐助被同胞挑衅拿着刀移形换影到蛇窟,然后看到对方的睡颜的刹那就频繁移形换影把自己屋子搬空了还带上了宇智波鼬新买的被炉。

再后来,冬天的宇智波宅内再也找不到佐助。

[蛇佐]礼物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族的族花,五大忍村无性别t台选美冠军。

最近陷入人生茫然区:平安夜圣诞节一件礼物都没收到。

锁好的房间内。

佐助一会儿扶额头,一会儿挠头:是我不带护目镜还是发型有问题?

隔壁的斑面不改色走过直径超过三十米的礼物山,扎着小啾啾的尼桑一不开心就烧礼物[生日礼物还没烧完

甚至对门的宇智波带土哭闹着要把某个白毛送的内涵书裱起来——那种一进大门就能看到视野显赫处[当然,被他爸他妈胖揍一顿把书没收后就改成日常以死相逼要回礼物了「▼_▼」

而自己呢,没有,连个空的礼物盒都没有。

为什么?

忍界第一帅的宇智波佐助为什么不能拥有圣诞礼物?
这要求很过分???
某天深夜里,宇智波宅第三次被从天而降的千鸟流袭击后。

浑身冒着黑烟的宇智波鼬终于连夜把熟睡中的欧豆豆送去了蛇窟。

“下一次,我会杀了你。”

宇智波鼬头都不回地消失在雪幕里。

佐助没有被冻醒,这边鼬前脚刚走, 他就落进一个不算太冷也不算太暖的怀抱。

那人转身,走进洞窟内,走路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极度克制,生怕怀中的佐助醒过来。

第二天一早还是一晚。

佐助揉着眼睛打着哈欠醒过来,然后又迅速闭上眼,如此反复几次后,他终于确定自己原来不是做梦——自己现在仍然在某个人结实的怀抱里。

“大蛇丸!”他大声叫着对方名字,有点生气地蹙紧眉头。

但对方被长刘海遮住的脸一动不动。

佐助一手搂着对方脖子一手从睡衣兜拿出昨天鼬送给他的一只棒棒糖,在人面前晃来晃去。

“圣诞礼物。”

毫无反应。

“话说,我都给你礼物了,你也要给我回礼啊!”

“我在跟你说话啊!大蛇丸!回答我!”

“没用的。”黑暗处传来兜的声音,“等发现你在洞窟口时离开洞穴时他就这样了,怎么都掰不开。”

掀开的刘海后是一双闭着的眼睛,眼角和嘴唇微微勾起,像从前无数次如春风一样对他呼唤着的模样:佐助。

佐助嘴角不觉咧开:拿你没办法,真是温柔到致命的混蛋啊。

“第一次见吧,大蛇丸大人的冬眠期,和真正的蛇一样,为了保护自己,严冬会失去意识一动不动地躺在相对温暖的地底,但是,你的到来......”

佐助吻上去。

圣诞快乐。

佐助又吻上去。

还不算太晚,佐助这一觉只睡到了第二天傍晚——圣诞节当天。

虽然公主没能吻醒王子,但不影响这个节日的盛大和美丽,也不能阻止童话般的结局的到来。

只是大蛇丸至今还没告诉世界第一美为什么每个节日他的礼物数都只是1或者0。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回来了


等我忙完就产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我真的快到极限了!!实习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