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桑子

口味繁杂,荤素不忌…………别喊我“小可爱”!!

灰色边缘


01    
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明天管家要修窗户。
只是一个过于瘦弱的小少年。
02
我不清楚对方通过什么渠道得知我的真实身份,但此刻坐在对面沙发上泡咖啡的少年肯定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可爱无辜。
整个伦敦,近百万的人,包括苏格兰场那群还算有些头脑的笨蛋以及数百家侦探事务所都想找出并杀掉开膛手——杰克。
前提是,他们要找得到。
不过,要让他们相信《太阳报》每周三第三版刊登的专栏作者,拥有众多粉丝,每个月都为慈善事业做贡献,亲切绅士的席克先生,真实身份是令整个伦敦陷入恐惧的危险杀人犯“杰克”也是相当有难度——见鬼,这又不是小说。
可也没谁能规定作家就不能当杀手,对吧?
最近甚至连我身边兼职车夫的管家都坚信我是个善良的好人。
完美地隐匿,不是吗?
02
少年的眼睛是湛蓝色的,晶亮剔透,让我想起了小时候那一对漂亮的水晶球,在太阳下光芒万丈。
可今天是圣诞节,还下着雪。
“加糖还是牛奶?”他无比娴熟,显然他并不怕生,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四块方糖,谢谢。”
“杰克先生也吃甜的?”他抬起头来惊讶地看我一眼,“我一直认为大人都不怕苦。”
他从过于肥大的袖子里伸出几个手指头,伸直胳膊吃力地去拿放在桌子中间的糖罐。
像不小心落到泰晤士护城河里的求生者。
“如果在地下室,我就要喝不加糖的。”我体贴地拿过他即将碰到的糖罐,然后往他杯子里放了四块,我杯子里也同样放了四块。
他端起咖啡的手有些颤抖,我看到了他衣袖遮盖下的胳膊——伤痕累累以及创可贴。
“亲爱的,是壁炉不够热吗?”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声音也现出一丝颤抖,“是有点,不过还好。”
勇气可嘉。
明明是害怕的不得了,仍然能做出理智冷静的回答。
看样子,我多虑了,这个刚刚在一小时二十分钟前突然从窗子里闯入的不过是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
那么,我打量着他:接下来要怎么杀掉他,取乐子。试毒?物理性窒息?
“杰克先生。”他鼓起勇气抬起脸。
“嗯?”
“您做杀人的生意吗?”他拼命搅拌着咖啡以掩饰他的不安,天空一般纯澈的眼睛上方的睫毛颤抖着,仿佛有只透明的蝴蝶刚刚停在那里过。
“对我而言,写作是谋生手段,杀人只是我的兴趣,你知道的,兴趣是不能被玷污的。”
“你是个好杀手。”
“我也是名好作家。”我耸肩,“小家伙,这个点,你爸爸应该在苏格兰场警官面前安慰你嚎啕不止的父亲。”
“不会的,杰克先生,没有……”他忽然低下头,“我什么都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别人的关心,更不会突然有人去警局找我。”
他一圈一圈地搅拌着,不知什么时候,速度慢了下来——像在沼泽里挣扎。
我吹吹气,喝下第一口咖啡。
“那么,你想杀谁?”
对面的少年,猛的抬起头,透过长长的刘海盯着我。
窗外是喧嚣的,能听见北风的呼啸,或许有过一两秒的狼嚎,壁炉剧烈地燃烧着,室内是一片压死人的沉寂。
“我父亲。”
“大家都得这么叫他,不然……”
他攥紧了杯子,没有再说下去。
04
这孩子没有名字。
这是个麻烦事,我不能当着客人的面喊他,“小男仆,过来给我倒杯茶。”
“天使之名,加百列怎么样。”我草草翻着过去构思的小说人设。
“……恶心。”名字本人这么嫌弃。

05
感恩节夜晚,天空没有落雪,月色清冷,吃完管家特地留下来的火鸡,我和米勒就出门了。
感恩节,例行假期,街上的人群很少,街道两旁的窗子里漏出暖黄的灯光,偶尔传出欢声笑语。
这是个忙着欢聚的季节。
温暖又热烈的氛围迅速感染了身后的米勒,那名和杀手正前往杀他亲生父亲的少年。
米勒那双天蓝色的眼睛,比世上任何一块蓝宝石都要美丽,清透,现在那双漂亮的瞳孔里闪烁着属于回忆的动人光芒。
“席克先生”他又说,“您想要什么报酬?”
“你的眼睛。”我低头盯着他,盯着他,他的表情渐渐变得很恐慌,接着攥住拳头,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努力镇定下来,刚要张口说什么。
我开口制止了他:“很漂亮,你的眼睛很漂亮。”
“谢……谢谢。”他茫然地松开小拳头,低头沉默走了一会儿,忽然停住脚步问我,“席克先生想要这双眼睛吗?”
细碎的雪花忽然划过额头,点出一片冰凉。
我伸手接住一片,洁白无暇的雪花在手套的温度下慢慢融化。
我曾经收到过一只表皮比钻石还耀眼的蜥蜴,爱不释手,最后把它剖下来,然后那只蜥蜴的皮肤立刻黯淡无光。
同理,他也一样。
漂亮的东西都很脆弱。
“我只是在想夏日的天空。”
“看着我的眼睛想?”
“……宝贝,地狱男仆训练再来一次?”
06
关于杰克的一切,都应该是无人知晓的机密,除了杰克自己。
我搓搓发痒的手心暗下决心:等杀完第一个委托对象后,就能把这孩子杀死好好过把瘾了。
这是一座天桥下贫民窟里的小屋子,极为常见,坐落在阴冷的天桥底,屋子破旧,却很结实,与周旁那些风吹就倒的同类比较一番,可以算得上奢华。
“到了。”米勒停下来,指着它说,沉声,“就是这里。”
此刻,里面传来女人和男人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不堪入耳的声音让他迅速转过头。
“你母亲?”
他摇摇头。
“啪”地一声,脆响的耳光声紧跟着低低呜咽声响起,又传出中年男人的醉酒咒骂。
我打算看场好戏,啊,不,是听。
屋里的声音越发激烈,属于女孩子独有的呜咽声忽然转为刺耳绝望的尖叫。男人却笑的猖狂放肆,在热血沸腾中染上了疯狂。
毫无疑问,一场赤裸裸的不正当关系。
“拜托您。”
他终于扯住我的衣袖,手抖个不停,月光下,近乎哀求地看着我,能看到他整个身体也在抖——仿佛遭到恐吓的小猫。
很可爱,也很可怜。
“不洗手碰我衣服,下不为例。”
我舔了舔嘴唇,带上面具——不是为了装神秘,只是纯粹想省着麻烦。
撬开锁,顺手把他拽进去,紧紧锁住门。
屋里装饰出奇地奢华,墙角那款沙发我在杂志上看过的最新款,壁炉上的吊灯别有风味,精致繁复的花纹无不昭示这里的主人来自贵族。
可是,贵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感恩节在贫民窟?和一个……老天!八岁大的女孩?!!
女孩和米勒一样营养不良地瘦弱,此刻她被蒙住眼睛,双手也被绳子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满脸痛苦地跪在床下,嘴里溢满破碎的……哀嚎,浑身衣缕不着,身上布满恶心的粘稠。
我是个混蛋没错,或许还有点疯癫,可我坚信自己有资格把眼前这头兴奋地忘乎所以的肥猪送进地狱!
这房间的主人,正在往跪在地上的女孩嘴里使劲送一只和那女孩等高的兔子玩偶的腿,他一只脚还在女孩未发育的身体上流连。
他那么投入和认真,以至于完全忽略了窝们逐渐靠近他的脚步。
米勒一言不发地站在我身旁,浑身发抖,用满是冷汗的手攥紧了我的手心,他甚至没扭头去看一眼。
我知道,这是恐惧。
我立即回握了他一下,鬼使神差。
他也是在这里长大,被他这样不人道地对待过吗?
06
“先生,晚上好。”
我拿起桌上的茶具便朝床上肥胖的男人打了招呼。
男人被打断兴致,恶狠狠转过头来,我猛然怔住。
见鬼,是我的编辑,迪劳斯。
他也怔住了,我浑身一冷以为他认出了我,毕竟我们熟练到每星期六都在贝克街角那家咖啡馆听对方牢骚,修改稿件,虽然我大部分时间只是听他单方面抱怨家里太太外遇……
但是他又立刻两眼放光,肥胖的身躯朝这边歪歪扭扭地跑过来,兴奋的喊到:
“米勒!我的天使!父亲想死你了。”
米勒尖叫着跳起来,声音绝望而恐惧:
“滚开!滚开!不要过来!”
“我爱你,米勒!不要躲,像往常一样脱掉衣服玩吧,爸爸会好好疼爱你的~”
“救我……救命!”
……变态!
我不小心踢到倒在地上女孩身后的空酒瓶上。
“叮当—”
女孩抓住我的脚,我把玩偶从她嘴里扯出来,她哑着嗓子在我耳边说……
“痛,好痛苦,让……我死。”
“我……想……妈妈,想回家。”
07
醉酒的迪劳斯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一心一意追逐着他的天使,而他的天使正向本世纪最大的恶魔杰克求救,想想就觉得滑稽。
人真是可怕的生物,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肮脏,黑暗,比如我,比如……
“迪劳斯!”为了不被认出,我特地变了声。
他如梦初醒停在原地,酒醒了七八分,茫然又惊惧地望向我,一下被吓倒在地。
“你……那个面具……你是……杰克?!”
我低头绅士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米勒喘着粗气,站在我身后。
“不,这不可能”迪劳斯双手捂住脸,“你不可能找到这里来,这里是我的天堂,我的地盘!除了我这世上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就算那人是杰克…………这……一定是……啊!”
我直接踹过去一脚让他清醒了。
“除了你,想想看,亲爱的迪劳斯先生,能知道这里的不就是你肮脏魔爪下的孩子吗?”
“米勒?”
“是我,”米勒从我背后走出来,厌恶憎恨,恐惧种种情绪在他脸上流转,最终他以一种镇定的语气开了口。
“你背叛了我!”迪劳斯脸上的呆滞最后理所应当地变成了我从未遇到的绝望,硕大的身体扑过来。
在他扑过来掐断米勒的脖子前,我飞快从包里拿出来那把匕首,又迅速从他喉咙开始,从上到下,一直划到腹部。
一刀毙命。
温热的鲜血喷洒在米勒脸上,他纹丝不动,张着嘴巴和眼睛任凭他的父亲,他的仇人倒过他身旁,“彭”地落在地上。
过了半天,他艰难地问到:“死了?”
我点点头。
米勒缓缓蹲下身,大哭了起来,声嘶力竭。
我默默擦掉匕首上温热的血。
扔垃圾的时候,看到。
那个被绑着的女孩死了。
躺在床边,咬舌自尽。
自尽。
08
月色清晖,冷彻心扉。
步行街,一早,街上只有卖热狗的老人和报纸的报童。
“他不是我们的父亲。”米勒,那人是这么叫他的。
接过我买给他的热狗,说到。
“他收养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流浪儿,四岁左右我就被他从街头领回他家的地下室,就在这样雪刚停太阳刚刚升起的冬天。他给我们食物,衣服,甚至有时会带我们其中几个出去旅行,我们觉得他就是救世主,作为回报,他要求我们喊他“父亲”,我们同意了。可是,过了几年,我们之中的人开始莫名消失。”
“开始没在意,可失踪的人越来越多,我告诉了他,他支支吾吾没说出什么,要知道,和我们接触过的只有他,我起了疑心,偷偷跟了他一天,工作单位,公寓,一直跟到咖啡馆,那是我第一次和您见面。”
他丝毫没有停住的意思,我只能一边浏览报纸一边听他说。
“……最后他喝醉了酒,叫了马车,我在马车后面藏了一路,然后发现了那里……他也发现了我”他有点嘶哑地说出口,稳了稳情绪,继续说,“我很害怕,他说他养了我十年,这点回报是应该的……但是…”
火车隆隆从月台另一方向驶来,伦敦十二月没有雾气,铁轨无尽头的延伸到远方。
“你后悔吗?”我问道。
“我……我不知道,先生。”他抬脚跟我上了火车,时候尚早,昨晚又是感恩节,车厢里空无一人。
“你那些同伴呢?你亲手杀掉他们,而且告诉他们你是同伴失踪的真凶,不觉得难过吗?”随便双人座,我们一起坐下。
那天晚上,米勒去了那间小屋的地窖,令人惊讶的是,那五个潮湿阴暗的小小房间里居然塞满了30几个孩子。
米勒告诉他们自己是杀害“父亲”的真凶,作为回报,他们一个个如愿米勒所愿地表示要杀掉他为父亲报仇。
而米勒,直接按下某个按钮,睡眠瓦斯迅速灌满了五个房间。
最后,他给他们开了锁,走出最后一人的视野。
就在我以为他逃避了这个问题的同时,他张口说到。
“我负责下地狱。”
“他们只要怀着对父亲的感激之情幸福去往天堂,就足够了。”
“如果能一直活在童话中的话,为什么要知道那么残忍的真相呢?”
我翻过一夜报纸,“对于他们而言。只是把他们带去了另一个地狱。可悲的背叛者杀掉了英雄,怎么看都不像是喜剧。”
“你同为杀人者。”我强调,“还有我。”
“谢谢您。先生,在最后还这么安慰我,让我不孤单。”
09
冰冷刺骨的寒风呼啸而来,米勒拉开了车窗。
我手中报纸夹着一份管家刚刚传过来的电报:由于本报编辑迪劳斯遭遇意外,因此名下作者皆由本人接管。
               你的新伙伴:华生.沃森
伙伴?
这词不错。一起快乐和悲伤,一起出行,喝茶聊天交换心得,彼此之间绝无隐瞒。
最重要的是,相互安慰让对方不会孤单。
不孤单。
“米勒,”我一把拉住正跳向窗外的少年,后者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尽量使自己表情变得柔和,“我想,我需要一名伙伴,知道我所有秘密,彼此坦诚的那……”
“…总之,你愿意吗?”我问他。
驾驶员打着哈欠拿起咖啡,火车稳稳驶过陡峭的悬崖。
“是的,乐意之至,席克先生!”
太令人嫉妒了,这家伙蓝眼睛好看,笑起来更是迷人。
10
“从写字开始教起的那种?”
“嗯!聪明!”
米勒深吸一口气:“……现在还能反悔吗,先生?”















【佐鸣 】grief.eva悲伤纪年 1

%爱佐鸣,爱和平!
%本文都是变态,变态都三观扭曲,请提前避雷啊婊贝们
%作者本人正常,hen正常,嗯,不用怀疑。

银灰的浓雾与腥咸的血气在天地间纠缠,膨胀,胸口像压了石板永远让人有种微妙又沉重窒息感。
地面永远和乌鸦利爪下的树枝一样干枯。
此刻,大地在波动,像疯子的颤抖或者狂颠的笑,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平原毫无预兆地与陡峭相连,看似小小的溪流下沉睡的可是能无尽汪洋,脚下坚实的土地下的沼泽随时凶相毕露……
一步地狱,一步天堂,这巨兽般的地面能杀活人,也吞死人。
偶尔,如果你够幸运躲过这波动,就能在某些足够固定的位置看到几个挂满腊肉和衣服的洞穴,没有人知道这些洞穴怎么形成的,就像没人知道为什么躲进去就能安全逃过被地形变动撕裂身体的劫难。
洞小的可怜,半大的孩子稍微抬下头就能撞到洞顶,目测最多只容得下五个成年人,或者四个。
可谁都计算不来,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听过一个,传说——洞里的人只要超过三,这个洞穴就会连人一起消失。
这等称得上免死牌的东西自然寥寥到屈指可数。 没有任何人愿意陪着一堆不知从哪来的陌生人冒风险,所以,为了那几个可怜的名额,求生者们都变成恶魔,骗子,野兽……
反正,就是不能好好做人。
已经两年了,每当大地平息,佐助还是无法预知出现在眼前的地狱有多惨烈,成河的血飘起的雾气染红了视野,荒原上,成群的乌鸦盘旋在累累尸体骨之上,将人撕裂的风谷,可是……
他想了想,还是把目光转向朦胧火光照亮的洞角,不太确信地皱皱眉头。
烘烤的热度告诉他这不是幻觉:现在,第一次他醒来的地方是那些身处的地方绝对安全的领域。
不管怎么说,心底还是松了口气。
他掀开被子,想查看腹部的伤口,却借着亮光发现原本受伤的地方被缠得严严实实,绷带七零八落,一看就是笨手笨脚缺乏常识的家伙的杰作,而且,伤口处感觉凉凉的,上药了?
这是……被人救了?
切,佐助再次皱起眉头。 谁会拿比食物还珍贵的药资给人用?
“咔嚓——”枯木断开的清脆声打断了寂静,噼啪作响的火苗悠悠晃了几下,暴涨了一倍。
佐助浑身一个激灵: 有人?
几乎是同时—— 一双眼睛,血红色的,弯眼笑的眼睛从火光后的黑暗里,一闪而过。
被逃杀追捕的经验,佐助条件反射般腾地而起,然而双脚很不争气,抖得像刚学会站立的婴儿。
他紧紧咬着牙,努力忽略腹部伤口带给他的剧痛,背朝洞口,后退一步,做出防备的姿态。
这时,一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手托住了他后背。 佐助猛的转身,利落地从腰间掏出匕首,朝人刺上去,那人不闪不躲,淡定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光水滑的……大番茄,迎上去。
从洞外灌进来的风呼呼地盘旋着,火焰将洞内照成白昼。
西红柿准确无误地接住了锋利无比的匕首,角度很刁钻,佐助无法再动分毫。
一个男人,头上顶着一布满长条的斗笠,将他的颈部以上裹得严严实实,连根头发都看不到,那人很高,佐助刚好到他胸前,拿着西红柿的手却修长细嫩,分明年轻,佐助真心觉得这人,尤其在看到一身鲜艳到过分从头盖到脚橙红斗篷时,极其白痴, 而且在风吹开他斗笠前面的布条露出下面面具的时候,就更不爽了。
“啊哈!很有精神嘛,了不起了不起啊,我头一次见昏睡了三天还能站起来的人~的说。”
佐助恍惚了一下,这人裹得严严实实,声音倒是出人意料地爽朗元气啊。
听起来,这人也就十七八岁左右。
“多管闲事!”
“……小孩子不要这样子生气啊,会长不高的~的说。”说着那人朝他伸过手来。 佐助仿佛一只受惊的猫抽出匕首迅速跳离了几步。
“戒备心挺强啊小鬼,不过。”他加重了声调,听起来别有意味,那人握着淌汁的番茄,步步逼近佐助:“我都看到了,你们猎杀结束之后,那个大叔——你的同伴是怎么把毒蛇的牙齿送到……”
“只是这次不走运罢了。”佐助感觉无路可退后,把匕首横在身前,企图挡开那人,“可这跟你有关系吗?难道,我要为你的自以为是多管闲事以命相谢吗?在这里活下来才是赢家。”
“同意!如果能活下来就算杀死同伴也无所谓。”
“对,没错!”佐助咬着牙,看起来像只凶相毕露的野兽。
“噗嗤,嗯?是吗?”他忽然笑了两声,像是再也没有耐心陪着孩子玩笑下去的大人,“你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是害怕我?还是说那个长发大叔对你很重要?”
“……闭……闭嘴!”
“嘛,”最后,那人捏住佐助胡乱挥舞匕首的手腕,将番茄塞进佐助马上张口说话的嘴里。
鲜美的番茄汁从嘴里弥漫开来的同时,那人如愿以偿地将手抚上佐助的头。 很用力,很温柔。
像一个五岁时和哥哥在偷偷养的小鸟上的羽,佐助愣住了。 这个孩子, 从记事起,手下,佣人,假装亲密可以托付的同伴,孤儿院老师,甚至那名被他叫做父亲的男人,都从没这样过,从来没有。
一直绷紧用力过度的心脏突然落了地,安顿下来。 “听……”面具下几分爽朗的声音透过来。
“唔……什么?” 佐助咬了一大口番茄,完全将不吃陌生人食物这一准则抛掉脑后。
“你肚子的呼噜声。”
“……咳!”佐助着实被呛了一口,然后抹抹嘴, “喂,漩涡佐助,你呢?”
这是佐助第一次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名。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走向火堆旁,黑色的身影拉长在岩壁上,他坐在火堆旁,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口锅,火焰在离斗笠边一寸的地方灼灼燃烧,而后平静地说出几个字:
“宇智波。”
佐助大惊失色。
“那个家族……不是已经……”
“死光了。”男人接过话。 此刻洞内不比外面的雾气让人轻松多少,佐助考虑着措辞,可是他太小,实在是不怎么会安慰人,况且,还是一个有可能大他许多的人。
或许,他在骗我,就像以前自己骗其他人那样。
他想。
那人转过头来,瞥了一眼满脸负罪感的佐助,转过头果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好骗了。” 比如,就像这样。 “无聊!”
“嘛,小孩子不要老是紧绷着脸,开心点,笑一笑嘛。” 经过一系列步骤地验证,佐助放心地对眼前这人叫出他已经得到结论:“白痴!”
“什么嘛!”那人把什么东西丢进刚架好的锅里,四溢的香气中,无端多了一股呛人的味。
名字这事儿就被这人绕开了。
“开饭了,来。”那人朝他盛情发出邀请。
佐助明白,眼前这个连名字都藏起来的男人想要自己留下来。
当佐助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了他身边。
或许是因为手中正在减量的番茄,或许因为刚才那下充满暖意的触碰,或许是对方过于奢侈的物资水平,以及自己的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
还有,或许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某种天赋般可能性:杀死他,迫近生存率底线,从打开的大门离开这里。
“真难闻。”佐助有些嫌弃地扭扭头, 怕被动手脚,佐助提前抢过勺子,先给对方舀了,放到他面前,一边擦碗一边看对方从掀开的面具里喝下去第一口,这才舀了半小碗。
“果然腊肉味增汤晚餐王道啊。”
“好喝!”
“是吧!除了拉面,这是我的最爱啊!”
不管怎么说,没有问为什么的,也没有解释原因的,佐助开始了和谜团一样的同伴开始了新的地狱杀伐。
无比顺利地理所当然。
之后佐助便是一个稍微显得有些漫长的养伤假期。
吃吃喝喝睡睡,什么都忘掉脑后,没有杀戮,不用逃窜,没有阴谋,像是一个幸福的梦。
除了男人做的饭有些难吃,其他一切都很完美。
夜半,一大一小坐在洞口,看着大地上的人们蚂蚁般仓皇逃窜,惨烈声传来,从四面八方。
佐助冷静地看着地面,一眼不眨。
“佐助?”
“什么?白痴?”经过这几天的实践,佐助已经能无比顺口地说出这个称呼了。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切,”佐助冷笑一声,“笨蛋吗你是,这是地狱,没有人想在地狱生活。”
“想看看太阳吗?”
“太阳?”佐助头一回笑出声,“那个神话传说中地面之国上的太阳?”
“嗯,想不想见见呢?”
太认真严肃了,佐助第一次听到男人这么正经地说话。
“太阳长什么样子?”
“像个圆圆的,会发光的番茄,早上和晚上是红色的……”
“无聊。”佐助冷冷的笑了两声,打断了他认真的描述。
“太阳啊地上世界什么的一点也不想见,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亲眼看看地狱,看看那里够不够惨。有个男人,他杀死了我的亲人,又把我送来这里…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把他亲手送去那里…”
“那个人…?”
“漩涡,鸣人——我的父亲。”
“所以,我一定要变强,活着离开这里。”
那男人重新带上放在一边的斗笠,风簌簌地划过吹起遮盖在前方的布条,夸赞道:“真是了不起的伟大野心呢。”

给佐助一封九等文笔情书[520贺文]

佐助吆:

那个……说点什么好呢,写字好麻烦的说,而且情书这东西也太肉麻了吧,根本就是个世纪难题的说~
……嘛,愿赌服输,放心吧,本大爷我的忍道可是一言为定!
啊,对了!
一乐大叔又开发新产品了,如果十二点之前文件赶完的话,我一定要去尝尝看!
还有,昨晚风太大,我忘记关窗户,结果今天早上发现文件飘了满屋。
太可怕了!
鹿丸整整为这事碎碎念了5个小时!什么“身为火影怎么连关窗户这点小事都会忘记?!”“万一机密文件飞出去被间谍看到木叶村会有大危机。”“啊,麻烦,为什么我要被派来照顾第七代你这样令人操碎心的火影呢?”“好怀念第六代。”等……诸如此类的!
结婚后他整日被手鞠碎碎念摧残,结果把火气撒到这里来了——我真是个不幸的上司啊。
哈哈,真是令人羡慕的夫妻生活啊。
嘛,抱歉,说点开心的事吧。
一乐面馆……
又是拉面!
……
……
没了。真的想不起来其他开心事了。
处理不完的文件,大事小事让人头皮发麻,你走后,连个听我随便抱怨的对象都没有了。
最近,一个人的日子越来越无聊了。
如果你现在在这里的话就不一样了,我们能一起去拉面馆,然后去终结之谷那里看向日葵,一起偷懒便装去看电影,一起喝清酒喝醉了就随地一躺,还有……
在一起就好,哪怕什么都不做,在一起就好。
就这样想着。
老实讲,笨蛋佐助,如果今天你不出现的话,明天就得去精神病院见我了。
因为,我想你想的要疯掉了。

………………
木叶村的七代目长舒一口气,打量了一番,甚是满意地说点点头。
这样哪算是情书啊,不够深情,不够肉麻。
刚封面上提笔写下:佐助收的字样,就被鹿丸一把夺过去。
鹿丸无视了鸣人的挣扎,一脸不耐烦地晃晃手里的“情书”“根据今天没有完成二分之一任务量的赌约,明天就要在影岩上对着木叶村全体宣读这个……”
“知道了!我会拼命的!”
“报告!”突然出现的暗部人员打断了鹿丸。
“说。”鹿丸鸣人两人突然严肃起来。
暗部都出动了吗?”
“影岩附近发生大规模群体暴动事件,疑似有人故意挑起混乱。”影卫沉重低下头。
鹿丸鸣人两人火速赶去现场,两人脑海里回荡着刚才影卫的话。
“由于现场参与暴动人员众多,吾等无法控制局面,十分抱歉。”
果然,影岩旁人山人海,把两人远远的挡在很远以外,比起鸣人任职火影那天过之而犹不及。
“看起来有点严重啊,第三次忍战以后还未发生过这样规模的,是不是……”鸣人开启了仙人模式,迅速扫着人群,许多年轻女孩呜呜哭着,这更让他不淡定了,当他把目光放到站在自己影岩头顶那个黑色身影时候,停住了。
“怎么了?”鹿丸皱起眉头,担忧地盯着愣住的鸣人。
风声和树叶间的阳光诗意地摇曳,远远的,风吹过来,鸣人的眼睛再也无法移开。
“吊车尾的…拉面也好,清酒也好,我都陪你。”
“我想和你并肩前行,想拥抱你,想触碰你,想站在你面前为你抵御一切风雨。”
“就像曾经为我那样做的你。”
“吊车尾的,我回来了,不会再离开了。”
“我爱你,一如既往,我希望你也爱我,一点点就好,其余部分由我来填满。”
两年的时光给黑发男人雕上了几分稳重,即使现在站在焦点中心光芒万丈的他,选择告白的言辞也还是谨慎不已,充满不确定的试探性,小心翼翼,连捧拉面券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等鸣人回过神,发觉自己已经和他四手相握了,并且吻住了对方。
什么时候怎样到他身边的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最后抵达对方身边就是最完美的结局。
一吻结束,两人对视而笑,眼底尽是温柔,好像他们从很久很久的以前就这样温柔专注地凝视。
这一刻,欢呼声和炽烈的祝福一起震耳欲聋,从四面八方。
是一场盛大夺目的告白。
场外的树上。
鹿丸不耐烦地掏掏耳朵,“出来。”
“鹿丸大人。”影卫应声而出。
“以后这种事至少要提前通知我一下啊。”
“暗部总管卡卡西大人的命令不可违抗。”
“………啧…通知下去,除了看门的那两个今天全体工作人员休假一天。”
“哎?!”
“……再见,对了,通知民政局,今天休假吧。”
“…………”

ps:第二天,揉着腰的七代目与黑着眼圈的鹿丸两人一边批文件一边进行了一次深刻的谈话。
   鸣人: “打赌之前我提醒过你,佐助可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是是是,不愧是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七代目啊。”鹿丸接过文件。
“不是,我最大的成功的不是拯救了世界,而是拯救了佐助。”
“是是是,麻烦死了,我输了就是了,两年份拉面券,拿去。”
“哦!到手了!”
  

@Yukina-皇 窝永远是您的小迷粉,太太o(≧v≦)o

[求助帖!!!!!急!]

太太大佬各位爸爸们!顾儿崽子生日哪天啊

[佐鸣]grief.eva(悲伤纪年)

ooc????不存在的,我爱他们并尊重这两只小可爱[佐总,那……那个……草雉挪开?…您最酷了!]
父子梗
黑白鸣
地下街
雷?雷不过佐总的千鸟流[笑]
长长长长刀刀刀刀预警,玻璃渣,玻璃块,刀片通通都爱!最喜欢虐了!
私设。

是个雨水滂沱的日子。
鞋子早就浸透了泥水。
鞋底踩进泥泞的“啪啪”声终于停住,佐助被人摘下眼罩,眼前一亮,他只是眨眨眼皮,并不敢有太大动作——脑门后还抵着那把枪的保险是那个男人命令他打开的。
当然,里面的子弹也是他亲手填满的。
可当他双眼能辨出锈迹斑斑铁门上方“试炼地”三个字的时候,却猛烈转过身,不顾一切抱住身后这个拿枪指着他的男人。
“我……我不要!”小小的身躯连同声音一起颤抖,雨水将天地无限膨胀,佐助越发地渺小无助。
“我,我才刚刚学会开枪,我会死的!会死的!”
可是面前的金发青年依然沉默着一声不吭,枪顽石一般抵着佐助的后颈,冰凉又纹丝不动。
青年只是静静站在原地,佐助抬起头,大滴的雨水砸的他眼睛生疼,他觉得有温热的液体从眼底涌出来仿佛要把笑的正邪气的那张脸的映像冲散。
他抹了把眼睛,双手紧紧抓抓青年的西装,在哗啦啦地雨水里扯开嗓子:
“求……啊呃——!”
青年突然双目赤红暴睁,抡起枪柄,重重落到佐助洁白的额头上,之后眯起眼睛笑眯眯地说,“小佐助啊,忘记我说过的了?”
佐助晃了两下,牙齿发颤紧紧咬住嘴唇。
两行血顺着佐助额头流下来,很快被透明的雨水冲淡。
“没……没有。无论什么地方,无论什么时候,无论遭遇什么,绝不能向任何人请求任何事。”
最后,佐助小声地补充道:“对不起。”
“砰砰——”又是两下,其中一下砸到了同样的地方。
这几下毫不留情,佐助抓着青年衣服的双手因为太用力而泛白——到现在他还未松手。
“还有呢?”
“任何时候都不能示弱,不能表现出恐惧,不能有软肋,永远不要向任何人说对不起。”
青年这才蹲下来,耐心地用拿枪的手温柔地,用力地摩挲着佐助昨天因拒绝的体能指导量而破裂的嘴角,很快,细密的疼痛占据了新的感知。
佐助打了寒颤,天太冷了。
“佐助今天几岁了。”青年笑容灿烂,像穿过无数冰冷雨幕的一缕阳光。
“八……八岁了。”
“不对哦。”金发男人低沉反驳,手指上加重了几分力度:“不对哦,今天是佐助的生日,那么现在再问一次,佐助今天多少岁了。”
“九……九岁……父亲。”滂沱的雨声中,佐助听到了自己战栗的哭腔,他想逃。
“真乖。”青年奖赏地吻住他额头,然后说,“所以,每个人九岁的时候家族会给你一份特别的礼物。”
“来吧,聪明的小佐助,告诉我,是什么。”
“我不要!!!”佐助疯了一般摇头,惨白着脸,“我不要家族洗礼!!哥哥死在里面了!!父亲早上才教会我开枪!我会死的……会死的。”
他哭着,最后两句像在低声哀求。
“你现在还没有拒绝的资格。”青年人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把匕首,手起刀落,割断了佐助救命稻草一般的衣服下摆。
佐助毫无征兆扑到了地上,青年的匕首搁到他动脉上,提起他头发,让他身体完全悬空,“进去还是死去?”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男人,表情从悲伤的哀求变成巨大的恐惧,最后绝望地扭曲成一团。
“我恨你!!!漩涡鸣人!!”
“哦,恨我?呵呵,这是你的自由,告诉我,进去还是死去?”他手上的匕首又用了几分力气。
他在笑,在亲手把自己儿子推进地狱的时候还笑得出来?
看着他脸上若无其事的笑容,不知为什么,佐助很想看看他那副被摧毁,崩溃痛哭的表情。
想让这个男人后悔无比痛苦地亲手死在他面前,由他亲手了结这男人的生命。
一定要等到那天。
“放我下来,我要进去。”
“乖——”男人放他下来,甚至好心的揉揉他头发。
那青年朝空中打了个手势,周围突然出现了几个面具男。
暗卫。
“老爷?”
“把门打开,小少爷要出远门了,来送送行。”
“少爷,这边。”一个长紫头发的暗卫朝着巨兽深不可测的黑暗入口彬彬有礼地做出“请”的手势。
佐助知道她是夕月,面具下是个很漂亮的姐姐,是最年轻的,可偏偏是最无情。
“里面会遇到什么?”
“……无可奉告,少爷。”
“夕月,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好好活下去。”
“老爷听到了一定会很高兴。”
“我要成为漩涡家的家主,成为这座地下城的下一个帮主!”
“……”
“然后我会杀死你!等着我!漩涡鸣人!”
少年吼声太过激烈,让世界诡异地陷入片刻宁静,周围没有任何人出声,连呼吸都显得寂静无声。
瘦小的少年头也不回地踏入门内。
踩进冰冷的地狱。
“保重。”青年将这两个字说出口的刹那,两片石门也终于合上最后一丝缝隙。
地下街年历10853年。

突然冒出设定(果然在窝学习的时候最有灵感)
变态+伪父子+暗黑地下街
妙极了!
flag在此,有空动笔。

嘻嘻嘻。嘿嘿嘿。

【佐鸣】suningest

#SM
#ooc【伪】
1

“我会死的。”
“……”又来了!
“你不爱我的话我会死的。”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我爱你!”佐助崩溃无比地扯着头发,凌乱发丝下的两只黑眸染上浓重的血色。
蜷坐在沙发上的金发少年抬起头,平静又无神地注视着怒火中烧的男人,整个人仿佛尘封已久,两只无神的蓝眼睛溢出无尽的黑暗。
“所以快点……”
“闭嘴!!”
“砰——”佐助狠狠踢开两人面前的茶几,甚至拿出打开保险栓的枪抵住少年张和的嘴唇。
可是——
少年说着抬起一只手,十分平静地抚上佐助正在持枪颤抖不已的手,微微抬头,两旁脸颊的猫须让他此刻更像.一只渴望得到抚摸的猫咪,他一字一顿,“弄疼我,划伤我,绑紧我……”
佐助咬着牙,眉头皱的更紧了。
“……爱我吧,佐助。”
少年整齐地八颗洁白的牙齿,他在微笑,讨好又平静燃烧着期待。
佐助紧咬嘴唇,和他对视,片刻移开目光,“鸣人,我……我做不到,我明天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你疯了?!住手!”
“砰——”
混乱中,也不知是谁扣下了扳机。
子弹刚好擦过少年的额头,留下一道殷红的血痕,触目惊心,佐助扔开枪,一身冷汗,惊骇未定,刚想发火,就看到沙发里的少年瑟瑟抖成一团,整张脸色惨白如纸——恐惧。
“不要……不要去那里…我不要去那里。”
佐助绝望了,片刻后,他攥紧拳头,面如死灰,机械般轻轻弯下腰,舒展开的拳头在少年脖颈间缓缓用力,收紧。
发间露出两只木然冰冷的眼睛。
少年开始在他双手间挣扎,他发出呜呜呜动物般的声响,渴死一般拼命张大嘴巴汲取空气。
“难受吗?”
“难……难受…”
“痛苦吗?”
“痛……”
“喜欢吗——?”
少年拼命点头,这让他更痛苦,眼角留下生理性的泪水,然后他举起双手,佐助明白他在向自己索求一个拥抱。
“哼,”佐助听见冰冷到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谁准你擅自索要了?”
少年触电般收回手臂,又忽然明白过来佐助的用意,于是那双张大的眼睛,流露出困惑,痛苦,惊喜,享受,迷乱……以及更多莫名的情绪。
可是那双眼睛此刻无疑是漂亮的,闪亮的耀人。
那是重逢以来,佐助朝思暮想无比怀念的眼神——如琥珀,如太阳,如万千星辰一般耀眼绚丽的眼神。
看到没有?
只消一声不怀好意的斥责,一分三十秒的窒息,就能让它重放光芒。
之前他可是为此头痛了整整半年!
真令人嘲讽,万般呵悉心照料掏心掏肺对他对你你猜疑不定,伤害碾压他就却对你百依百顺。
“对……咳咳……对不起。”单人沙发上,垂着双手无力的少年仰着头跪起——原来自己刻意弯起的腰身已站直。
那是一种毫无意识的绝对的掌控和暴虐。
居高临下,万劫不复。
可是你为什么要道歉呢?向我向爱人索求拥抱不应该吗?
“呵。”佐助舌尖扫过他嘴角,松开一只手,托住少年后脑吻上去。
两人唇舌交缠,少年拼命地从他口中掠夺空气,使这个原本热烈的吻更激烈了。
一吻结束后,少年用颤抖不已的身躯主动抱住他,气喘吁吁:
“我……我爱您。主人。”
恍惚中,佐助听到自己心脏裂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