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桑子

有容奶...呸,乃大

【( ー̀εー́ )大蛇丸生贺】

    +蛇爷生快(10.27)!!!!!

      +请吃蛇佐吧(土下座拜托)

      +请无意者自动无视上一条

       +ooc??反正瞎杰八扯,糖刀?呵呵,你猜?

      +自设,时间线是接原著Tv结局,大蛇丸独立宣布与全世界敌对,佐助不愿继续毫无意义的赎罪之旅

       +少熬夜【二锅头一口闷痛哭流泪】

回木叶汇报完,残月已悬上火影楼正中。

正转身离开的佐助突然鸣人叫住,对方挠着脑袋交给他一封封皮发皱的信,盘踞在信封上熟悉的蛇形印记撞入眼帘,他紧绷成直线的嘴角才柔和下来,微不可查地扬起来。

笑容稍纵即逝,而鸣人仿佛刚刚生吞十打蛤蟆吉,惊悚到眼珠子快瞪出眼眶。

“居然...笑了!”

佐助默不吭声,明摆着不想和他一般见识。

于是刚上任的七代目鸣人只得自己干笑两声缓解尴尬。

“你得对从风影暗部手中辗转十几个流程才截下这封信的本大人心存感激啊。 ”鸣人手臂半支在办公桌上,十分不满。

“啊。”疲惫的佐助敷衍应了句,小心把信件收起来。

如往常一样,那份冷峻淡漠让鸣人气得牙痒痒:漫长的赎罪之旅又把佐助变回原来的佐助了,不可一世,紧闭心门,拒人千里之外。

佐助把手放门把手上时,鸣人突然说:“辛苦了。”

“没关系。”意料中公式一般刻板冷硬的回答。

“佐助 ,”鸣人仿佛下定决心似的开了口,“你做得已经够多、、、”

“没事我回去了。”

打断话的佐助头也不回地关上门。

“混蛋佐助!”被对方话语噎得死死的七代气急败坏,“好好听人说话得吧吆!”

佐助关上门,脚步飞快地走出火影楼,穿过街,拿回白天去汇报时定制的大份和果子才移回宇智波宅。

从来以富士山临于面前不崩色、杀人不眨眼的佐助此刻打开信封的神态却颇为迫不及待,很明显,边缘裂开的信封表明这信已经被传阅过无数次,他愣了愣才展开几张旁角泛黄的信纸,字体洋洋洒洒,有几处模糊的水印,但不影响整体观感,他打开灯。

有临窗坐在木制的地板上,月光皎洁明亮,窗外虫鸣声声入耳,他读道:

又开始下雨了,自从你离开后,这边的天气一直糟糕,他们口中不错的日子,在我感觉起来不是太冷或者太热。

糟糕的不只是天气。

大概所有水分都在那间实验室聚集起来了,空气湿度还有其他因素三番五次导致参数出现偏差,以失败告终的实验数不胜数,兜一直抱怨实验器材支出过大入不敷出,这样下去我可能一辈子都碰不起实验了。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宣布从木叶独立出来了,就在你踏上旅途不久。我们不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组织,也没打算接收新人,就水月香磷重吾还有我,偶尔兜也会来这边算算账本。

当然也不包括你。

一群流浪者聚集在五大国中间的悬崖上,自不量力地宣布与全世界对立,如同蝼蚁向大象宣战,被围剿的话绝无胜算(虽然五大国至今也没这么做),但我还是喜欢这里,因为很方便,我是指以这里为出发点的话无论去哪个国家都很方便。

“佐助君离开后,这里和坟墓里的棺柩一样沉寂。”接住最后一只进洞来避雨的鸟儿,平日言语甚少的重吾突然说道。

湿漉漉的空气太过沉重,从天空落下的雨突然更大声地喧闹,执意地要把这细微的声响泯灭。

水月中止了哈欠,枕着岩之国酒瓶的香鳞一遍遍重复着的你的名字,大家都静静地,静静地让目光让回忆穿过雨幕,投向这峭壁之下的某片凹凸不平的波光粼粼处。

看,佐助君,你正被大家思念着,牵挂着,即使身隔万里,我也希望你知道这点——好使你不要被孤单侵袭。

既然六代火影卡卡西说这是你自愿的,那我也不便多说什么,虽极不情愿但还是发自肺腑为你高兴,迄今为止,你过着迫不得已的人生。

复仇使命,与亲人反目成仇,众叛亲离,成为和平的敌人、、、事到如今,我丝毫不怀疑你来到我这里也是因为不得已的被迫——虽然我真的不想承认。

所以,人生过去十几年被厚重阴影遮蔽的雏鹰第一次前往所愿之地,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扯住那重新向苍穹展开的羽翼?

我当然热切希望你留在我身边,但同时我更希望你自由毫无负罪感地度过余生,摆脱沉重过去朝未来前行。

过去?我现在能一瞬间想起来的过去全是关于你,之后是数不尽的术式配方,可能是因为时光侵蚀,其他人和事都模糊不清了。

大战结束了,世界和平,我的生活反而兵荒马乱,不得安宁。从我决定放你离开的那一刻起,我仿佛被腐蚀液体溶了一部分,缺失的部分空荡荡的被看不见的东西呼啸而过,和此刻雨水一样冰冷尖锐。其余每一个细胞在叫嚣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他们占据了全部的剩余的我。

他们对我嘶吼,日日夜夜。

为了抹消这疼痛,我不停接任务,各种不同类型的任务,但由于我的参与,任务反倒是争端四起,无辜伤亡数日益变多,为了避免酿成大错,我索性宣布独立出来成为新世界的敌人。

佐助,有敌人不是件坏事,这点你应深有体会。况且这敌人还时常无所事事对太阳发呆吃甜掉牙的和果子。

和与你相遇之前一样,我又成了一个人,不同的是我从前不会因为独自一人抬头看上一整天的太阳,不会忽然到炸实验室,不会对着鲜活的实验体突然苦笑。

与你分别,我从来不知道独身一人这么痛苦,白天漫长,黑夜漫长,黄昏如此黎明也如此。

又一次情绪失控炸掉实验室后,兜说我过度劳累需要休息,需要吃一大堆药,需要心理医生。

不需要,什么都不需要,我很好。

是的,我得承认。实验失败也好,转生品消耗过快也好,和五大国闹僵成为世界新的黑暗什么的都是因为我无法在没有你的世界里顺利活下去。

我不能反悔,因为我已经亲手把佐助君还给佐助君了。

你最后会在你应去的地方,那个地方随便是哪里——木叶,隐居、和心爱之人度过余生的胜地——但都不是也不应该是作为新世界对立敌人的这里,你应该站在温暖的光芒下,你是推动世界运转的风,是万人瞩目的英雄。

而不应该成为众人诅咒畏惧的瘟神。

但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还是会义无反顾站在你这边,哪怕有一天你决定要以英雄的名义对这里进行制裁,我也毫不犹豫地为你骄傲并为你献上这唯一的灵魂。

我的佐助,和从前一样,我会竭尽所能如你所愿。

我希望你去的地方是你想要去的,你喜悦之你所喜悦,你欣慰于你所欣慰,你悲伤、、、我不想你悲伤,那样更让我难过。

雨又大了。

吃你带来的那篮和果子时,我常常会想你正在哪条街上走过?你途中路过的店家,你伪装成敌人一直面无表情的话会不会露馅?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中年轻小姑娘的美人计、、

而如今,你带来的那篮十倍糖量的和果子早已空空如也,而我对你的思念却还在继续从未停止。

有时候,我会想:佐助君你是否也会像我念你一般念着我?

当然只是有时候。

前几日无意从自来也遗作中读到一句极美的话:待君从风处归,洗尽尘埃,落灯同眠。

可惜,这里床太小,一张容不下两个人,那三个人也太吵。

雨还在下,从这里远目瞰去,星罗棋布的建筑物仿佛浮出水面拼命呼吸的试验品,一个个拼命张目,屏住呼吸,用力沉默着等待救援。

和几年前第一次在药池接受淬炼的你的眼神一样,只是如今你已同他们身处我遥不可及的地方,就算伸手也无法抓住你了。

时至今日,我除了等待,唯有等待。

好想看月亮。

当天凌晨两点,被文件逼到理智边缘的七代目收到暗部消息:宇智波佐助大人宣布亲自打入大蛇丸组织内部,并请您准备好一式两份投降书,准备好俘虏住所,要宽敞,坐北朝南,光线不要太充足,要有配备最先进的实验室,保证俘虏人身自由,不进行任何身体或精神上的虐待,要关爱俘虏安排社会性强度适中的工作,还要、、、

“xx牌双人大床!??”七代目鸣人大人当着暗部的面直接扯碎了那份报告书,三秒后,整个火影楼都听到一声愤懑不平撕心裂肺的呼喊,“太过分了!!本大人都舍不得睡这么贵的床垫!立刻通知宇智波佐助他已被木叶驱逐出境,永远不要回来了!”

蛇窟内,香鳞重吾水月三人盯着那张驱逐令面面相觑,甚至一度怀疑那张纸是伪造的:把鞍前马后为民服务的死党兼英雄赶走?玩儿呢?

对面的宇智波大爷扬扬眉毛,双腿往餐桌上一翘,凉飕飕的目光一一扫过三人:“你们对于我接管这地盘还有什么异议吗?”

三人一愣,齐刷刷摇头。

“很好”佐助扔过去一式两份投降书,“来签字吧。”

“不不不不不不不要!”扫到关键字的香鳞率先反对。

佐助拔出腰间草雉剑,拇指缓缓擦着冒着森森蓝光刀刃,然后幽幽地狠狠地碾碎某只不幸的过路蚂蚁,吹走刀口的细碎尸体,他才说:“留下可以,但是要提前弄明白一件事。”

“佐助最好了!!❤️”香磷开心的冒泡。

“只有死人才能留在这里。”

“好...好啊...等等!不公平!!!!”一本正经的样子直接让香磷炸毛,“大蛇丸那家伙凭什么不算数?!全世界都知道他才是这个废物组织的首领吧!呜呜呜...嗷呜”

重吾很有眼力见地捂住香磷的嘴。

“大蛇丸他...”佐助突然柔和的表情令在场三人恨不得把眼睛变成超清照相机:这暖洋洋春暖花开清风拂面感觉...世界要末日了吗?!

三人等他说出下文,但佐助轻笑一声,怎么也不开口了,他收回草雉剑,“算了,三分钟,三分钟没有令我满意结果的话...。”

他冷硬地甩去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一众人汗毛四射冷汗直冒:开玩笑呢??!!面前这位大爷可是创世神六道仙人他亲儿子能力的转世啊!四舍五入就是活的创世神本神,还是一不开心就让半个世界化为灰烬的脾气不太好的那种创世神(经病)啊!

水月觉悟最快,手起笔落:“那、、、这么好的待遇哪去找!?而且以后再也不用吃连续几个月吃兵粮丸了,相比之下发誓一辈子不回来完全不是问题啊哈哈哈哈对吧。”

香鳞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听从本能哭哭啼啼地签了字,佐助卷起投降书放到鹰丸腿上,让它飞回木叶。

大蛇丸从洞口望着三人死里逃生般下山的背影,问躺在他膝盖上闭眸人:“佐助君,以后你真的无处可去了,这样好吗?”

“恩,”佐助说,“哪也不去了。”

大蛇丸摸了一把对方头发,对方仰头猫儿一样回蹭了蹭,大蛇丸笑着抚顺了那团乱糟糟的黑短炸:“十八岁的佐助还是一如既往的任性啊。”

“好烦,”佐助突然张开眼,盯着那双黄金瞳孔,“为什么你突然会寄出那封信呢?”

“信?”大蛇丸惊愕,一脸茫然。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佐助闭眼微微一笑:“嘛,算了,要听旅途故事吗?”

“如果佐助君愿意说的话”

“可是好累啊,好累啊,大蛇丸萨玛~”连续奔波数日又披星戴月赶来这里的佐助真的太累了。

听闻这近似撒娇的语气,大蛇丸没忍住垂下头,他的手抚过佐助棱角分明的脸颊,最后停在那只漆黑发亮的眼睛旁,忍着困意的佐助扬着嘴角与他对视,两人用目光描摹对方,一颦一笑之下,皆是惊涛骇浪。

大蛇丸平日里沙哑冷静的声线此刻像拨完的琴弦,微微颤着,撩人心动,每个字仿佛都从他心口吐出,和目光一样,让人无从拒绝:“那便不讲,任何时候,佐助君只做你想做的便好,佐助君可以随便任性,无人可以束缚你,命令你,你做什么都无罪,因为你是自由的,你生存的意义就如此。”

和读完信时一样,解脱感。

四肢百骸前所未有的放松,心灵也是如此。像是拼尽全力才浮出水的两栖动物,张嘴大口呼吸,终于看到近在咫尺的陆岸。无数黑夜里、不远万里跋山涉水途中自己一直祈求的救赎,终于得到了。

慢慢的,佐助用仅剩的手握住那只停在自己脸上的手,冰凉,些许粗糙感,带着几处模糊的伤口,有药品侵蚀的痕迹。就是这样一双手,一次次地从软弱从黑暗中将自己救赎。

于是,他闭着眼睛吻了那掌心。

大蛇丸顿了下,反手抓住那只手腕直接翻身直接撑在佐助上方,他身体随呼吸不住抖动,极力忍耐着,目不转睛凝视着他。

眼前人已完全褪去少年青涩,飞扬的眉眼也不似从前那样桀骜,骨骼伸长了几分,但还有几分单薄瘦削,时光把少年磨砺成年少,大蛇丸想:他一定吃了很多苦。

唯一的手被钳制,几乎失去所有防御的佐助此刻没有一丝不安,他甚至还记得笑着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大蛇丸舍不得眨眼,只是微微眯起瞳孔,“为什么你再次放弃木叶?”

“一时兴起。”

“答案有两个,蓄谋已久和一时兴起,佐助君要怎么选。”

“好狡猾。”佐助轻笑一声,明亮的盯着他,微微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来接吻吧,现在。”

面向直白发出邀请在身边长大的已经成年的大蛇丸不知道此刻要怎么回应,他觉得自己应该拒绝等双方冷静下来再说,可是他呼吸心跳同步加快,脉搏温度上升,荷尔蒙肾上腺素多巴胺极速飙升,时间空间界限混淆、、、

思维混乱,他觉得此刻主宰自己的已不是自己了。

“快点。”

于是他俯下身,虔诚,炽热,放肆。

对方亦然。

“欢迎回来。”

“少罗嗦。”

PS:

1 五影大会。

  “、、现在宣布木叶对于叛忍大蛇丸的相关处理,除非与监视者木叶暗部首领宇智波佐助一同出现,否则即刻、、、、”

正描眼线的水影翻了个大白眼,纤手一挥,打断了说话不像平时那么流利的七代目:“官宣?”

“是啊,跳过吧跳过”年轻土影表示不想再被塞狗粮了。

雷影不容置疑,点点头。

“同意判决。”风影说,“解释清楚也无用处。”

土影咸鱼伏案痛哭:“就是说啊又打不过,下一条下一条。”

2 木叶街上

  香鳞:“水月我要杀了你,都说大蛇丸酒品差一瓶疯,你非要在他茶里掺酒!还我佐助!”

“嘛~嘛,不是你先说兵粮丸快吃吐让我想办法吗!?”

“为什么要怪罪到我头上你个混蛋!全部都是你的错!还有大蛇丸!说什么想念佐助还说我们仨太吵,为什么你不检查一下再交给重吾呢?!去死吧!”

在一旁重吾怒气值暴涨,黑着脸朝二人压迫而来:“你们就是罪魁祸首啊。”

水月香鳞报团瑟瑟发抖了一阵最后放弃挣扎逃向人群: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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