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桑子

口味繁杂,荤素不忌…………别喊我“小可爱”!!

【佐鸣 】grief.eva悲伤纪年 1

%爱佐鸣,爱和平!
%本文都是变态,变态都三观扭曲,请提前避雷啊婊贝们
%作者本人正常,hen正常,嗯,不用怀疑。

银灰的浓雾与腥咸的血气在天地间纠缠,膨胀,胸口像压了石板永远让人有种微妙又沉重窒息感。
地面永远和乌鸦利爪下的树枝一样干枯。
此刻,大地在波动,像疯子的颤抖或者狂颠的笑,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平原毫无预兆地与陡峭相连,看似小小的溪流下沉睡的可是能无尽汪洋,脚下坚实的土地下的沼泽随时凶相毕露……
一步地狱,一步天堂,这巨兽般的地面能杀活人,也吞死人。
偶尔,如果你够幸运躲过这波动,就能在某些足够固定的位置看到几个挂满腊肉和衣服的洞穴,没有人知道这些洞穴怎么形成的,就像没人知道为什么躲进去就能安全逃过被地形变动撕裂身体的劫难。
洞小的可怜,半大的孩子稍微抬下头就能撞到洞顶,目测最多只容得下五个成年人,或者四个。
可谁都计算不来,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听过一个,传说——洞里的人只要超过三,这个洞穴就会连人一起消失。
这等称得上免死牌的东西自然寥寥到屈指可数。 没有任何人愿意陪着一堆不知从哪来的陌生人冒风险,所以,为了那几个可怜的名额,求生者们都变成恶魔,骗子,野兽……
反正,就是不能好好做人。
已经两年了,每当大地平息,佐助还是无法预知出现在眼前的地狱有多惨烈,成河的血飘起的雾气染红了视野,荒原上,成群的乌鸦盘旋在累累尸体骨之上,将人撕裂的风谷,可是……
他想了想,还是把目光转向朦胧火光照亮的洞角,不太确信地皱皱眉头。
烘烤的热度告诉他这不是幻觉:现在,第一次他醒来的地方是那些身处的地方绝对安全的领域。
不管怎么说,心底还是松了口气。
他掀开被子,想查看腹部的伤口,却借着亮光发现原本受伤的地方被缠得严严实实,绷带七零八落,一看就是笨手笨脚缺乏常识的家伙的杰作,而且,伤口处感觉凉凉的,上药了?
这是……被人救了?
切,佐助再次皱起眉头。 谁会拿比食物还珍贵的药资给人用?
“咔嚓——”枯木断开的清脆声打断了寂静,噼啪作响的火苗悠悠晃了几下,暴涨了一倍。
佐助浑身一个激灵: 有人?
几乎是同时—— 一双眼睛,血红色的,弯眼笑的眼睛从火光后的黑暗里,一闪而过。
被逃杀追捕的经验,佐助条件反射般腾地而起,然而双脚很不争气,抖得像刚学会站立的婴儿。
他紧紧咬着牙,努力忽略腹部伤口带给他的剧痛,背朝洞口,后退一步,做出防备的姿态。
这时,一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手托住了他后背。 佐助猛的转身,利落地从腰间掏出匕首,朝人刺上去,那人不闪不躲,淡定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光水滑的……大番茄,迎上去。
从洞外灌进来的风呼呼地盘旋着,火焰将洞内照成白昼。
西红柿准确无误地接住了锋利无比的匕首,角度很刁钻,佐助无法再动分毫。
一个男人,头上顶着一布满长条的斗笠,将他的颈部以上裹得严严实实,连根头发都看不到,那人很高,佐助刚好到他胸前,拿着西红柿的手却修长细嫩,分明年轻,佐助真心觉得这人,尤其在看到一身鲜艳到过分从头盖到脚橙红斗篷时,极其白痴, 而且在风吹开他斗笠前面的布条露出下面面具的时候,就更不爽了。
“啊哈!很有精神嘛,了不起了不起啊,我头一次见昏睡了三天还能站起来的人~的说。”
佐助恍惚了一下,这人裹得严严实实,声音倒是出人意料地爽朗元气啊。
听起来,这人也就十七八岁左右。
“多管闲事!”
“……小孩子不要这样子生气啊,会长不高的~的说。”说着那人朝他伸过手来。 佐助仿佛一只受惊的猫抽出匕首迅速跳离了几步。
“戒备心挺强啊小鬼,不过。”他加重了声调,听起来别有意味,那人握着淌汁的番茄,步步逼近佐助:“我都看到了,你们猎杀结束之后,那个大叔——你的同伴是怎么把毒蛇的牙齿送到……”
“只是这次不走运罢了。”佐助感觉无路可退后,把匕首横在身前,企图挡开那人,“可这跟你有关系吗?难道,我要为你的自以为是多管闲事以命相谢吗?在这里活下来才是赢家。”
“同意!如果能活下来就算杀死同伴也无所谓。”
“对,没错!”佐助咬着牙,看起来像只凶相毕露的野兽。
“噗嗤,嗯?是吗?”他忽然笑了两声,像是再也没有耐心陪着孩子玩笑下去的大人,“你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是害怕我?还是说那个长发大叔对你很重要?”
“……闭……闭嘴!”
“嘛,”最后,那人捏住佐助胡乱挥舞匕首的手腕,将番茄塞进佐助马上张口说话的嘴里。
鲜美的番茄汁从嘴里弥漫开来的同时,那人如愿以偿地将手抚上佐助的头。 很用力,很温柔。
像一个五岁时和哥哥在偷偷养的小鸟上的羽,佐助愣住了。 这个孩子, 从记事起,手下,佣人,假装亲密可以托付的同伴,孤儿院老师,甚至那名被他叫做父亲的男人,都从没这样过,从来没有。
一直绷紧用力过度的心脏突然落了地,安顿下来。 “听……”面具下几分爽朗的声音透过来。
“唔……什么?” 佐助咬了一大口番茄,完全将不吃陌生人食物这一准则抛掉脑后。
“你肚子的呼噜声。”
“……咳!”佐助着实被呛了一口,然后抹抹嘴, “喂,漩涡佐助,你呢?”
这是佐助第一次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名。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走向火堆旁,黑色的身影拉长在岩壁上,他坐在火堆旁,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口锅,火焰在离斗笠边一寸的地方灼灼燃烧,而后平静地说出几个字:
“宇智波。”
佐助大惊失色。
“那个家族……不是已经……”
“死光了。”男人接过话。 此刻洞内不比外面的雾气让人轻松多少,佐助考虑着措辞,可是他太小,实在是不怎么会安慰人,况且,还是一个有可能大他许多的人。
或许,他在骗我,就像以前自己骗其他人那样。
他想。
那人转过头来,瞥了一眼满脸负罪感的佐助,转过头果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好骗了。” 比如,就像这样。 “无聊!”
“嘛,小孩子不要老是紧绷着脸,开心点,笑一笑嘛。” 经过一系列步骤地验证,佐助放心地对眼前这人叫出他已经得到结论:“白痴!”
“什么嘛!”那人把什么东西丢进刚架好的锅里,四溢的香气中,无端多了一股呛人的味。
名字这事儿就被这人绕开了。
“开饭了,来。”那人朝他盛情发出邀请。
佐助明白,眼前这个连名字都藏起来的男人想要自己留下来。
当佐助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了他身边。
或许是因为手中正在减量的番茄,或许因为刚才那下充满暖意的触碰,或许是对方过于奢侈的物资水平,以及自己的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
还有,或许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某种天赋般可能性:杀死他,迫近生存率底线,从打开的大门离开这里。
“真难闻。”佐助有些嫌弃地扭扭头, 怕被动手脚,佐助提前抢过勺子,先给对方舀了,放到他面前,一边擦碗一边看对方从掀开的面具里喝下去第一口,这才舀了半小碗。
“果然腊肉味增汤晚餐王道啊。”
“好喝!”
“是吧!除了拉面,这是我的最爱啊!”
不管怎么说,没有问为什么的,也没有解释原因的,佐助开始了和谜团一样的同伴开始了新的地狱杀伐。
无比顺利地理所当然。
之后佐助便是一个稍微显得有些漫长的养伤假期。
吃吃喝喝睡睡,什么都忘掉脑后,没有杀戮,不用逃窜,没有阴谋,像是一个幸福的梦。
除了男人做的饭有些难吃,其他一切都很完美。
夜半,一大一小坐在洞口,看着大地上的人们蚂蚁般仓皇逃窜,惨烈声传来,从四面八方。
佐助冷静地看着地面,一眼不眨。
“佐助?”
“什么?白痴?”经过这几天的实践,佐助已经能无比顺口地说出这个称呼了。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切,”佐助冷笑一声,“笨蛋吗你是,这是地狱,没有人想在地狱生活。”
“想看看太阳吗?”
“太阳?”佐助头一回笑出声,“那个神话传说中地面之国上的太阳?”
“嗯,想不想见见呢?”
太认真严肃了,佐助第一次听到男人这么正经地说话。
“太阳长什么样子?”
“像个圆圆的,会发光的番茄,早上和晚上是红色的……”
“无聊。”佐助冷冷的笑了两声,打断了他认真的描述。
“太阳啊地上世界什么的一点也不想见,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亲眼看看地狱,看看那里够不够惨。有个男人,他杀死了我的亲人,又把我送来这里…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把他亲手送去那里…”
“那个人…?”
“漩涡,鸣人——我的父亲。”
“所以,我一定要变强,活着离开这里。”
那男人重新带上放在一边的斗笠,风簌簌地划过吹起遮盖在前方的布条,夸赞道:“真是了不起的伟大野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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