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桑子

有容奶...呸,乃大

【佐鸣 】grief.eva悲伤纪年 1

%爱佐鸣,爱和平!
%本文都是变态,变态都三观扭曲,请提前避雷啊婊贝们
%作者本人正常,hen正常,嗯,不用怀疑。

银灰的浓雾与腥咸的血气在天地间纠缠,膨胀,胸口像压了石板永远让人有种微妙又沉重窒息感。
地面永远和乌鸦利爪下的树枝一样干枯。
此刻,大地在波动,像疯子的颤抖或者狂颠的笑,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平原毫无预兆地与陡峭相连,看似小小的溪流下沉睡的可是能无尽汪洋,脚下坚实的土地下的沼泽随时凶相毕露……
一步地狱,一步天堂,这巨兽般的地面能杀活人,也吞死人。
偶尔,如果你够幸运躲过这波动,就能在某些足够固定的位置看到几个挂满腊肉和衣服的洞穴,没有人知道这些洞穴怎么形成的,就像没人知道为什么躲进去就能安全逃过被地形变动撕裂身体的劫难。
洞小的可怜,半大的孩子稍微抬下头就能撞到洞顶,目测最多只容得下五个成年人,或者四个。
可谁都计算不来,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听过一个,传说——洞里的人只要超过三,这个洞穴就会连人一起消失。
这等称得上免死牌的东西自然寥寥到屈指可数。 没有任何人愿意陪着一堆不知从哪来的陌生人冒风险,所以,为了那几个可怜的名额,求生者们都变成恶魔,骗子,野兽……
反正,就是不能好好做人。
已经两年了,每当大地平息,佐助还是无法预知出现在眼前的地狱有多惨烈,成河的血飘起的雾气染红了视野,荒原上,成群的乌鸦盘旋在累累尸体骨之上,将人撕裂的风谷,可是……
他想了想,还是把目光转向朦胧火光照亮的洞角,不太确信地皱皱眉头。
烘烤的热度告诉他这不是幻觉:现在,第一次他醒来的地方是那些身处的地方绝对安全的领域。
不管怎么说,心底还是松了口气。
他掀开被子,想查看腹部的伤口,却借着亮光发现原本受伤的地方被缠得严严实实,绷带七零八落,一看就是笨手笨脚缺乏常识的家伙的杰作,而且,伤口处感觉凉凉的,上药了?
这是……被人救了?
切,佐助再次皱起眉头。 谁会拿比食物还珍贵的药资给人用?
“咔嚓——”枯木断开的清脆声打断了寂静,噼啪作响的火苗悠悠晃了几下,暴涨了一倍。
佐助浑身一个激灵: 有人?
几乎是同时—— 一双眼睛,血红色的,弯眼笑的眼睛从火光后的黑暗里,一闪而过。
被逃杀追捕的经验,佐助条件反射般腾地而起,然而双脚很不争气,抖得像刚学会站立的婴儿。
他紧紧咬着牙,努力忽略腹部伤口带给他的剧痛,背朝洞口,后退一步,做出防备的姿态。
这时,一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手托住了他后背。 佐助猛的转身,利落地从腰间掏出匕首,朝人刺上去,那人不闪不躲,淡定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光水滑的……大番茄,迎上去。
从洞外灌进来的风呼呼地盘旋着,火焰将洞内照成白昼。
西红柿准确无误地接住了锋利无比的匕首,角度很刁钻,佐助无法再动分毫。
一个男人,头上顶着一布满长条的斗笠,将他的颈部以上裹得严严实实,连根头发都看不到,那人很高,佐助刚好到他胸前,拿着西红柿的手却修长细嫩,分明年轻,佐助真心觉得这人,尤其在看到一身鲜艳到过分从头盖到脚橙红斗篷时,极其白痴, 而且在风吹开他斗笠前面的布条露出下面面具的时候,就更不爽了。
“啊哈!很有精神嘛,了不起了不起啊,我头一次见昏睡了三天还能站起来的人~的说。”
佐助恍惚了一下,这人裹得严严实实,声音倒是出人意料地爽朗元气啊。
听起来,这人也就十七八岁左右。
“多管闲事!”
“……小孩子不要这样子生气啊,会长不高的~的说。”说着那人朝他伸过手来。 佐助仿佛一只受惊的猫抽出匕首迅速跳离了几步。
“戒备心挺强啊小鬼,不过。”他加重了声调,听起来别有意味,那人握着淌汁的番茄,步步逼近佐助:“我都看到了,你们猎杀结束之后,那个大叔——你的同伴是怎么把毒蛇的牙齿送到……”
“只是这次不走运罢了。”佐助感觉无路可退后,把匕首横在身前,企图挡开那人,“可这跟你有关系吗?难道,我要为你的自以为是多管闲事以命相谢吗?在这里活下来才是赢家。”
“同意!如果能活下来就算杀死同伴也无所谓。”
“对,没错!”佐助咬着牙,看起来像只凶相毕露的野兽。
“噗嗤,嗯?是吗?”他忽然笑了两声,像是再也没有耐心陪着孩子玩笑下去的大人,“你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是害怕我?还是说那个长发大叔对你很重要?”
“……闭……闭嘴!”
“嘛,”最后,那人捏住佐助胡乱挥舞匕首的手腕,将番茄塞进佐助马上张口说话的嘴里。
鲜美的番茄汁从嘴里弥漫开来的同时,那人如愿以偿地将手抚上佐助的头。 很用力,很温柔。
像一个五岁时和哥哥在偷偷养的小鸟上的羽,佐助愣住了。 这个孩子, 从记事起,手下,佣人,假装亲密可以托付的同伴,孤儿院老师,甚至那名被他叫做父亲的男人,都从没这样过,从来没有。
一直绷紧用力过度的心脏突然落了地,安顿下来。 “听……”面具下几分爽朗的声音透过来。
“唔……什么?” 佐助咬了一大口番茄,完全将不吃陌生人食物这一准则抛掉脑后。
“你肚子的呼噜声。”
“……咳!”佐助着实被呛了一口,然后抹抹嘴, “喂,漩涡佐助,你呢?”
这是佐助第一次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名。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走向火堆旁,黑色的身影拉长在岩壁上,他坐在火堆旁,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口锅,火焰在离斗笠边一寸的地方灼灼燃烧,而后平静地说出几个字:
“宇智波。”
佐助大惊失色。
“那个家族……不是已经……”
“死光了。”男人接过话。 此刻洞内不比外面的雾气让人轻松多少,佐助考虑着措辞,可是他太小,实在是不怎么会安慰人,况且,还是一个有可能大他许多的人。
或许,他在骗我,就像以前自己骗其他人那样。
他想。
那人转过头来,瞥了一眼满脸负罪感的佐助,转过头果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好骗了。” 比如,就像这样。 “无聊!”
“嘛,小孩子不要老是紧绷着脸,开心点,笑一笑嘛。” 经过一系列步骤地验证,佐助放心地对眼前这人叫出他已经得到结论:“白痴!”
“什么嘛!”那人把什么东西丢进刚架好的锅里,四溢的香气中,无端多了一股呛人的味。
名字这事儿就被这人绕开了。
“开饭了,来。”那人朝他盛情发出邀请。
佐助明白,眼前这个连名字都藏起来的男人想要自己留下来。
当佐助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了他身边。
或许是因为手中正在减量的番茄,或许因为刚才那下充满暖意的触碰,或许是对方过于奢侈的物资水平,以及自己的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
还有,或许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某种天赋般可能性:杀死他,迫近生存率底线,从打开的大门离开这里。
“真难闻。”佐助有些嫌弃地扭扭头, 怕被动手脚,佐助提前抢过勺子,先给对方舀了,放到他面前,一边擦碗一边看对方从掀开的面具里喝下去第一口,这才舀了半小碗。
“果然腊肉味增汤晚餐王道啊。”
“好喝!”
“是吧!除了拉面,这是我的最爱啊!”
不管怎么说,没有问为什么的,也没有解释原因的,佐助开始了和谜团一样的同伴开始了新的地狱杀伐。
无比顺利地理所当然。
之后佐助便是一个稍微显得有些漫长的养伤假期。
吃吃喝喝睡睡,什么都忘掉脑后,没有杀戮,不用逃窜,没有阴谋,像是一个幸福的梦。
除了男人做的饭有些难吃,其他一切都很完美。
夜半,一大一小坐在洞口,看着大地上的人们蚂蚁般仓皇逃窜,惨烈声传来,从四面八方。
佐助冷静地看着地面,一眼不眨。
“佐助?”
“什么?白痴?”经过这几天的实践,佐助已经能无比顺口地说出这个称呼了。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切,”佐助冷笑一声,“笨蛋吗你是,这是地狱,没有人想在地狱生活。”
“想看看太阳吗?”
“太阳?”佐助头一回笑出声,“那个神话传说中地面之国上的太阳?”
“嗯,想不想见见呢?”
太认真严肃了,佐助第一次听到男人这么正经地说话。
“太阳长什么样子?”
“像个圆圆的,会发光的番茄,早上和晚上是红色的……”
“无聊。”佐助冷冷的笑了两声,打断了他认真的描述。
“太阳啊地上世界什么的一点也不想见,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亲眼看看地狱,看看那里够不够惨。有个男人,他杀死了我的亲人,又把我送来这里…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把他亲手送去那里…”
“那个人…?”
“漩涡,鸣人——我的父亲。”
“所以,我一定要变强,活着离开这里。”
那男人重新带上放在一边的斗笠,风簌簌地划过吹起遮盖在前方的布条,夸赞道:“真是了不起的伟大野心呢。”

给佐助一封九等文笔情书[520贺文]

佐助吆:

那个……说点什么好呢,写字好麻烦的说,而且情书这东西也太肉麻了吧,根本就是个世纪难题的说~
……嘛,愿赌服输,放心吧,本大爷我的忍道可是一言为定!
啊,对了!
一乐大叔又开发新产品了,如果十二点之前文件赶完的话,我一定要去尝尝看!
还有,昨晚风太大,我忘记关窗户,结果今天早上发现文件飘了满屋。
太可怕了!
鹿丸整整为这事碎碎念了5个小时!什么“身为火影怎么连关窗户这点小事都会忘记?!”“万一机密文件飞出去被间谍看到木叶村会有大危机。”“啊,麻烦,为什么我要被派来照顾第七代你这样令人操碎心的火影呢?”“好怀念第六代。”等……诸如此类的!
结婚后他整日被手鞠碎碎念摧残,结果把火气撒到这里来了——我真是个不幸的上司啊。
哈哈,真是令人羡慕的夫妻生活啊。
嘛,抱歉,说点开心的事吧。
一乐面馆……
又是拉面!
……
……
没了。真的想不起来其他开心事了。
处理不完的文件,大事小事让人头皮发麻,你走后,连个听我随便抱怨的对象都没有了。
最近,一个人的日子越来越无聊了。
如果你现在在这里的话就不一样了,我们能一起去拉面馆,然后去终结之谷那里看向日葵,一起偷懒便装去看电影,一起喝清酒喝醉了就随地一躺,还有……
在一起就好,哪怕什么都不做,在一起就好。
就这样想着。
老实讲,笨蛋佐助,如果今天你不出现的话,明天就得去精神病院见我了。
因为,我想你想的要疯掉了。

………………
木叶村的七代目长舒一口气,打量了一番,甚是满意地说点点头。
这样哪算是情书啊,不够深情,不够肉麻。
刚封面上提笔写下:佐助收的字样,就被鹿丸一把夺过去。
鹿丸无视了鸣人的挣扎,一脸不耐烦地晃晃手里的“情书”“根据今天没有完成二分之一任务量的赌约,明天就要在影岩上对着木叶村全体宣读这个……”
“知道了!我会拼命的!”
“报告!”突然出现的暗部人员打断了鹿丸。
“说。”鹿丸鸣人两人突然严肃起来。
暗部都出动了吗?”
“影岩附近发生大规模群体暴动事件,疑似有人故意挑起混乱。”影卫沉重低下头。
鹿丸鸣人两人火速赶去现场,两人脑海里回荡着刚才影卫的话。
“由于现场参与暴动人员众多,吾等无法控制局面,十分抱歉。”
果然,影岩旁人山人海,把两人远远的挡在很远以外,比起鸣人任职火影那天过之而犹不及。
“看起来有点严重啊,第三次忍战以后还未发生过这样规模的,是不是……”鸣人开启了仙人模式,迅速扫着人群,许多年轻女孩呜呜哭着,这更让他不淡定了,当他把目光放到站在自己影岩头顶那个黑色身影时候,停住了。
“怎么了?”鹿丸皱起眉头,担忧地盯着愣住的鸣人。
风声和树叶间的阳光诗意地摇曳,远远的,风吹过来,鸣人的眼睛再也无法移开。
“吊车尾的…拉面也好,清酒也好,我都陪你。”
“我想和你并肩前行,想拥抱你,想触碰你,想站在你面前为你抵御一切风雨。”
“就像曾经为我那样做的你。”
“吊车尾的,我回来了,不会再离开了。”
“我爱你,一如既往,我希望你也爱我,一点点就好,其余部分由我来填满。”
两年的时光给黑发男人雕上了几分稳重,即使现在站在焦点中心光芒万丈的他,选择告白的言辞也还是谨慎不已,充满不确定的试探性,小心翼翼,连捧拉面券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等鸣人回过神,发觉自己已经和他四手相握了,并且吻住了对方。
什么时候怎样到他身边的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最后抵达对方身边就是最完美的结局。
一吻结束,两人对视而笑,眼底尽是温柔,好像他们从很久很久的以前就这样温柔专注地凝视。
这一刻,欢呼声和炽烈的祝福一起震耳欲聋,从四面八方。
是一场盛大夺目的告白。
场外的树上。
鹿丸不耐烦地掏掏耳朵,“出来。”
“鹿丸大人。”影卫应声而出。
“以后这种事至少要提前通知我一下啊。”
“暗部总管卡卡西大人的命令不可违抗。”
“………啧…通知下去,除了看门的那两个今天全体工作人员休假一天。”
“哎?!”
“……再见,对了,通知民政局,今天休假吧。”
“…………”

ps:第二天,揉着腰的七代目与黑着眼圈的鹿丸两人一边批文件一边进行了一次深刻的谈话。
   鸣人: “打赌之前我提醒过你,佐助可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是是是,不愧是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七代目啊。”鹿丸接过文件。
“不是,我最大的成功的不是拯救了世界,而是拯救了佐助。”
“是是是,麻烦死了,我输了就是了,两年份拉面券,拿去。”
“哦!到手了!”
  

[佐鸣]grief.eva(悲伤纪年)

ooc????不存在的,我爱他们并尊重这两只小可爱[佐总,那……那个……草雉挪开?…您最酷了!]
父子梗
黑白鸣
地下街
雷?雷不过佐总的千鸟流[笑]
长长长长刀刀刀刀预警,玻璃渣,玻璃块,刀片通通都爱!最喜欢虐了!
私设。

是个雨水滂沱的日子。
鞋子早就浸透了泥水。
鞋底踩进泥泞的“啪啪”声终于停住,佐助被人摘下眼罩,眼前一亮,他只是眨眨眼皮,并不敢有太大动作——脑门后还抵着那把枪的保险是那个男人命令他打开的。
当然,里面的子弹也是他亲手填满的。
可当他双眼能辨出锈迹斑斑铁门上方“试炼地”三个字的时候,却猛烈转过身,不顾一切抱住身后这个拿枪指着他的男人。
“我……我不要!”小小的身躯连同声音一起颤抖,雨水将天地无限膨胀,佐助越发地渺小无助。
“我,我才刚刚学会开枪,我会死的!会死的!”
可是面前的金发青年依然沉默着一声不吭,枪顽石一般抵着佐助的后颈,冰凉又纹丝不动。
青年只是静静站在原地,佐助抬起头,大滴的雨水砸的他眼睛生疼,他觉得有温热的液体从眼底涌出来仿佛要把笑的正邪气的那张脸的映像冲散。
他抹了把眼睛,双手紧紧抓抓青年的西装,在哗啦啦地雨水里扯开嗓子:
“求……啊呃——!”
青年突然双目赤红暴睁,抡起枪柄,重重落到佐助洁白的额头上,之后眯起眼睛笑眯眯地说,“小佐助啊,忘记我说过的了?”
佐助晃了两下,牙齿发颤紧紧咬住嘴唇。
两行血顺着佐助额头流下来,很快被透明的雨水冲淡。
“没……没有。无论什么地方,无论什么时候,无论遭遇什么,绝不能向任何人请求任何事。”
最后,佐助小声地补充道:“对不起。”
“砰砰——”又是两下,其中一下砸到了同样的地方。
这几下毫不留情,佐助抓着青年衣服的双手因为太用力而泛白——到现在他还未松手。
“还有呢?”
“任何时候都不能示弱,不能表现出恐惧,不能有软肋,永远不要向任何人说对不起。”
青年这才蹲下来,耐心地用拿枪的手温柔地,用力地摩挲着佐助昨天因拒绝的体能指导量而破裂的嘴角,很快,细密的疼痛占据了新的感知。
佐助打了寒颤,天太冷了。
“佐助今天几岁了。”青年笑容灿烂,像穿过无数冰冷雨幕的一缕阳光。
“八……八岁了。”
“不对哦。”金发男人低沉反驳,手指上加重了几分力度:“不对哦,今天是佐助的生日,那么现在再问一次,佐助今天多少岁了。”
“九……九岁……父亲。”滂沱的雨声中,佐助听到了自己战栗的哭腔,他想逃。
“真乖。”青年奖赏地吻住他额头,然后说,“所以,每个人九岁的时候家族会给你一份特别的礼物。”
“来吧,聪明的小佐助,告诉我,是什么。”
“我不要!!!”佐助疯了一般摇头,惨白着脸,“我不要家族洗礼!!哥哥死在里面了!!父亲早上才教会我开枪!我会死的……会死的。”
他哭着,最后两句像在低声哀求。
“你现在还没有拒绝的资格。”青年人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把匕首,手起刀落,割断了佐助救命稻草一般的衣服下摆。
佐助毫无征兆扑到了地上,青年的匕首搁到他动脉上,提起他头发,让他身体完全悬空,“进去还是死去?”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男人,表情从悲伤的哀求变成巨大的恐惧,最后绝望地扭曲成一团。
“我恨你!!!漩涡鸣人!!”
“哦,恨我?呵呵,这是你的自由,告诉我,进去还是死去?”他手上的匕首又用了几分力气。
他在笑,在亲手把自己儿子推进地狱的时候还笑得出来?
看着他脸上若无其事的笑容,不知为什么,佐助很想看看他那副被摧毁,崩溃痛哭的表情。
想让这个男人后悔无比痛苦地亲手死在他面前,由他亲手了结这男人的生命。
一定要等到那天。
“放我下来,我要进去。”
“乖——”男人放他下来,甚至好心的揉揉他头发。
那青年朝空中打了个手势,周围突然出现了几个面具男。
暗卫。
“老爷?”
“把门打开,小少爷要出远门了,来送送行。”
“少爷,这边。”一个长紫头发的暗卫朝着巨兽深不可测的黑暗入口彬彬有礼地做出“请”的手势。
佐助知道她是夕月,面具下是个很漂亮的姐姐,是最年轻的,可偏偏是最无情。
“里面会遇到什么?”
“……无可奉告,少爷。”
“夕月,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好好活下去。”
“老爷听到了一定会很高兴。”
“我要成为漩涡家的家主,成为这座地下城的下一个帮主!”
“……”
“然后我会杀死你!等着我!漩涡鸣人!”
少年吼声太过激烈,让世界诡异地陷入片刻宁静,周围没有任何人出声,连呼吸都显得寂静无声。
瘦小的少年头也不回地踏入门内。
踩进冰冷的地狱。
“保重。”青年将这两个字说出口的刹那,两片石门也终于合上最后一丝缝隙。
地下街年历10853年。

突然冒出设定(果然在窝学习的时候最有灵感)
变态+伪父子+暗黑地下街
妙极了!
flag在此,有空动笔。

嘻嘻嘻。嘿嘿嘿。

【佐鸣】suningest

#SM
#ooc【伪】
1

“我会死的。”
“……”又来了!
“你不爱我的话我会死的。”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我爱你!”佐助崩溃无比地扯着头发,凌乱发丝下的两只黑眸染上浓重的血色。
蜷坐在沙发上的金发少年抬起头,平静又无神地注视着怒火中烧的男人,整个人仿佛尘封已久,两只无神的蓝眼睛溢出无尽的黑暗。
“所以快点……”
“闭嘴!!”
“砰——”佐助狠狠踢开两人面前的茶几,甚至拿出打开保险栓的枪抵住少年张和的嘴唇。
可是——
少年说着抬起一只手,十分平静地抚上佐助正在持枪颤抖不已的手,微微抬头,两旁脸颊的猫须让他此刻更像.一只渴望得到抚摸的猫咪,他一字一顿,“弄疼我,划伤我,绑紧我……”
佐助咬着牙,眉头皱的更紧了。
“……爱我吧,佐助。”
少年整齐地八颗洁白的牙齿,他在微笑,讨好又平静燃烧着期待。
佐助紧咬嘴唇,和他对视,片刻移开目光,“鸣人,我……我做不到,我明天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你疯了?!住手!”
“砰——”
混乱中,也不知是谁扣下了扳机。
子弹刚好擦过少年的额头,留下一道殷红的血痕,触目惊心,佐助扔开枪,一身冷汗,惊骇未定,刚想发火,就看到沙发里的少年瑟瑟抖成一团,整张脸色惨白如纸——恐惧。
“不要……不要去那里…我不要去那里。”
佐助绝望了,片刻后,他攥紧拳头,面如死灰,机械般轻轻弯下腰,舒展开的拳头在少年脖颈间缓缓用力,收紧。
发间露出两只木然冰冷的眼睛。
少年开始在他双手间挣扎,他发出呜呜呜动物般的声响,渴死一般拼命张大嘴巴汲取空气。
“难受吗?”
“难……难受…”
“痛苦吗?”
“痛……”
“喜欢吗——?”
少年拼命点头,这让他更痛苦,眼角留下生理性的泪水,然后他举起双手,佐助明白他在向自己索求一个拥抱。
“哼,”佐助听见冰冷到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谁准你擅自索要了?”
少年触电般收回手臂,又忽然明白过来佐助的用意,于是那双张大的眼睛,流露出困惑,痛苦,惊喜,享受,迷乱……以及更多莫名的情绪。
可是那双眼睛此刻无疑是漂亮的,闪亮的耀人。
那是重逢以来,佐助朝思暮想无比怀念的眼神——如琥珀,如太阳,如万千星辰一般耀眼绚丽的眼神。
看到没有?
只消一声不怀好意的斥责,一分三十秒的窒息,就能让它重放光芒。
之前他可是为此头痛了整整半年!
真令人嘲讽,万般呵悉心照料掏心掏肺对他对你你猜疑不定,伤害碾压他就却对你百依百顺。
“对……咳咳……对不起。”单人沙发上,垂着双手无力的少年仰着头跪起——原来自己刻意弯起的腰身已站直。
那是一种毫无意识的绝对的掌控和暴虐。
居高临下,万劫不复。
可是你为什么要道歉呢?向我向爱人索求拥抱不应该吗?
“呵。”佐助舌尖扫过他嘴角,松开一只手,托住少年后脑吻上去。
两人唇舌交缠,少年拼命地从他口中掠夺空气,使这个原本热烈的吻更激烈了。
一吻结束后,少年用颤抖不已的身躯主动抱住他,气喘吁吁:
“我……我爱您。主人。”
恍惚中,佐助听到自己心脏裂开的声音。

关于七代目的调查报告②


xx年2日
信息爆炸,大脑超负荷运转。
今天,一如既往地应该原地休息。
所谓原地,就是床上。
七代目宇智波佐助啊什么的都闪边去吧!
xx年3日
在火影楼对面那棵树上盯梢,放望远镜望去,一溜的文件山,好不容易才找出金毛__啊,不,我是说,七代目。
火影本人看起来一副马上就要死去的模样⊙﹏⊙黑眼圈啊什么的好可怜,旁边有个扎小辫的家伙还一直火上浇油地往他面前送文件。
原来当大人物这么无聊啊,换做我的话单单盖章签字两项就可能过劳枯燥而死啊。
看来暂时不会有什么变化了,我想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任务到此结束也可以了。
去 次 拉面 了!!啊哈哈哈。
开玩笑的……
敌不动我能动?
下午一点直到星星升起,七代目都没离开办公桌,行程依旧。
七点半左右,那个扎小辫子的鹿丸下班回家了,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七代目一个人在处理那些东西。
不愧是拯救忍者世界的男人啊,果然毅力非凡,一般人这种时候肯定会溜走不管了吧。
脸上露出无奈又疲惫的表情,可是目光却异常认真__那理所当然,这些文件可是关乎到木叶的生死呐。
我决定放弃晚上这顿拉面。
天完全暗下去,我的视野一片漆黑。
夜光表上显示晚上九点的时候终于有人打开了那盏忙不迭打开的灯。
我眨眨眼,是宇智波佐助。
黑头发黑眼睛黑衣服一身黑,连隐隐生气的脸都是黑的。
七代目疲惫的朝来人抬起头,仿佛在打招呼,然后继续低头处理文件。
打招呼?昨天他那么对你还对他打招呼?!
可是,黑透的佐助大步流星走向他面前故技重施___一拳下去干脆利索得把人揍晕,放到沙发上。
太!过分!了!
气不打一处来,我握紧拳头:你谁啊!凭什么这么对温柔体贴的金毛?!你想死吗?
当然没敢喊出来,这是人家的地盘,要有礼貌。
我才不会承认本人对宇智波那罪行累累的可怕传奇历史感到恐惧。
半路,佐助那家伙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原路返回把披风脱下来给金毛盖上,摸了会人脸,走向办公桌。
你以为这样金毛就能掩盖你把金毛又揍晕的事实嘛?!
这个阴沉的男人,宇智波佐助,在办公桌敲一本正经地处理剩下的文件,速度快的令人咋舌,对了,资料表示以前是学霸,处理资料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看起来,大概也许宇智波佐助是来帮七代目的?!
那为什么还要拳脚相向?
我,久违的困惑了。
我这人吧,一困惑就睡不着觉,一睡不着觉就失眠,一失眠就会专注到困惑对象上。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佐助才把文件处理完,之后他关上灯。
模模糊糊的影像中,我看到他走向七代目躺着的沙发,弯下腰,几乎脸贴脸拿起那件披风后从窗户里离开了。
我揍重新陷入了另一个困惑,为什么要停顿那么半分钟才拽披风呢?
越想越烦啊。
去吃拉面吧。
1.4日
凌晨五点。
我,宇智波佐助。
在一乐拉面店碰面了。
灾难啊,史诗级灾难啊。
他特意叮嘱老板往打包好的拉面里多放几块叉烧,然后盯了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我那么一两秒,就飞身离开了。
逃过一劫的我舒了口气,但还是有点疑惑。
拉面,不应该趁热在店里吃吗??
我也点了叉烧面,老板笑眯眯地说我有眼光:这是七代目最爱的拉面口味,七代目本人钟爱里面的叉烧等等诸如此云
我点点头,头晕目眩,金色的⭐跑啊跑。
老板你能快点不,我饿了一天一夜了。
极限了。









无意刷出来一条新闻:因受西伯利亚冷空气影响,俄罗斯最近大部分地区的气温再创历史新低,多人出现严重冻伤导致瘫痪一系列症状……
总裁鸣人慌了几秒,立刻对去莫斯科出差的佐助点开了视频。
佐助面色不善,黑着俊脸,鼻头冻得通红,问道:什么事,笨蛋总裁。
隐隐约约听到了风的呼啸声,鸣人担心过度,以至于他自动忽略了那句‘笨蛋’:没什么……那个,佐助这个项目原则上可以延期到明年夏天,所以,你可以现在就回来……
佐助愣了下,像是想到什么好事情,嘴角微不可察上扬了几分:一点也不冷,反倒是热的不行。
鸣人当然没放过那丝微笑,心里漾起一阵开心,但这并不能阻止他这个佐助主义者炸毛:混账佐助,现在莫斯科显示气温是零下二十五°,不要仗着你是精英脑袋好使那么几分就骗我……
佐助再一次打断他的话,认真到脱离鸣人认知常规,说道:因为,我心里住着你。
鸣人通红着脸楞了楞,蓦然转开了视线,然后又迅速偏回头来,像是受尽欺负的孩子可爱又委屈地说道:混账佐助,求婚的时候我一定会让你难堪地在地上长跪不起!
佐助冷哼一声:总裁,像你这种白痴比较适合有话直说.
鸣人气呼呼地回了句混账,就点了挂断。
促狭一笑,佐助收起手机,提着公文包,顺道拐向一家专门定制婚戒的珠宝店。

【佐鸣】宠物饲养法则

鸣人去找佐助跨年。
两人背靠背坐在厚厚地毯上。
佐助头也不抬地整理文件,鸣人则哼着歌愉快地翻宠物杂志。
杂志翻到带狗狗的那一页的时候,鸣人眼前一亮。
鸣人开心地回头问到:“佐助佐助,我们现在去趟宠物店好不好?!”
佐助皱皱眉:“啧,去那里做什么?”
鸣人绕到佐助面前,指着那页说到:“我想养条狗的说,你看它们?!”
佐助愣了愣,抬头问到“你很喜欢狗吗?”
“嗯嗯!”鸣人点头,可爱又善解人意还很懂事,更关键地是晚上抱在睡一起肯定很暖和……。
“抱着睡一起”这几个字触发了佐助警报。
他愣了那么几秒一本正经地说:“不行。”
“为什么?!”鸣人发飙。
“汪汪汪~”
鸣人愣住了,蓝眼睛疑惑地看着那人。
“以后我做你的狗,和你一起睡。”佐助目不转睛盯着鸣人,“能和你睡一张床的只有我。”
后知后觉的鸣人问道:“一……一张床上睡……?”
“睡一起。”
“……”
“你还要抱着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佐助义正言辞,脸不红心不跳:“因为我是你的狗,所以要和你一起睡抱在一起,有哪里不对吗?”
鸣人惨败于宇智波佐助学霸无懈可击的逻辑之下。
一边感叹“好有道理无法反驳”,一边呆滞地点点头,“……没有。”
就这样,两人,啊不,是佐助君幸福地开始了和他主人日日夜夜的同床生活~

关于七代目的调查报告①

✘✘年1日
AM6.30
今天是执行任务的第一天。
天气预报说傍晚会有雨,所以我决定起床吃完早饭睡一觉再想办法去接近目标。
可是起床吃饭超级麻烦的样子,算了算了。 于是我裹紧了被子。
木叶的被子好暖和好舒服哇~ PM8:21 梦到了烤鱼和拉面……口水浸湿了枕巾。
饿醒后去了木叶最有名的拉面馆。
PM9:00
被一群混混打劫。
被一个猫须的黄毛出手相救,看起来很六的样子,小混混一看是他就立刻跑了。
看起来木叶的治安也就这样嘛。
黄毛人非常好,很热情地安慰了我还表示要请我吃了拉面! 就是看起来有点眼熟。 木叶的拉面好好吃,叉烧和肉好多啊,蔬菜也是,最关键的是,里面一粒沙子也没有!
好感动!
PM10:00
黄毛送我回家的路上被一个半路迎面而来的黑发男人给揍了腹部,黄毛立刻起身奉还。
那个男人看起来同样地眼熟。他们招术太狠,神仙打架的级别,我这种渣渣只有躲起来瑟瑟发抖的份,不过看在刚吃了黄毛一碗面的份上,我还是勇敢的站在那里给黄毛加油到最后(看他们打完)。
虽然……黄毛败得狠惨,被打地昏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时,获胜的黑发男弯腰,痴迷又贪婪看着躺在地上的黄毛,伸出手爱抚了两下人脸庞,没错,我没用错词,就是让人鸡皮疙瘩满身起的爱抚!
然后他突然转过头得意地瞪着我,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比起恐吓,那笑容更像是得逞后的炫耀。
……好……好可怕!!
我怂了,倒在地上,不住后退。
然后,黑发男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单手扛起黄毛男,转身消失在巷子的黑暗里。
好棒啊,我舒了一口气:能顺利被人无视真是太棒了。 等等! 黄毛,那个黄毛被抓了,那个黑发男人看起来很不好惹。
啊,反正这里是木叶,也跟我没什么关系……
忘记吧。
黄毛我会在心里每年都给你烧香的。
AM0:51
失眠了,人生第一次珍贵的失眠,秉承要把精力发泄的原则,我翻开了木叶的秘密资料书。
就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那个黄毛为什么和七代目的照片长得一模一样! 难不成…… 刚才请我吃拉面听我吐槽木叶酱样那样黄毛就是七代目本人?!
当然要立刻摇头否了,朋友。
名字呢,名字在哪?
漩涡鸣人。
好,再往后翻…… 熟悉的黑发男人, 宇智波佐助,木叶警备部长暗部首领等等一堆头衔。
窗外又开始落雨,雨声大地我听不到自己的心跳。
我刚刚经过的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