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桑子

有容奶...呸,乃大

[佐鸣]grief.eva(悲伤纪年)

ooc????不存在的,我爱他们并尊重这两只小可爱[佐总,那……那个……草雉挪开?…您最酷了!]
父子梗
黑白鸣
地下街
雷?雷不过佐总的千鸟流[笑]
长长长长刀刀刀刀预警,玻璃渣,玻璃块,刀片通通都爱!最喜欢虐了!
私设。

是个雨水滂沱的日子。
鞋子早就浸透了泥水。
鞋底踩进泥泞的“啪啪”声终于停住,佐助被人摘下眼罩,眼前一亮,他只是眨眨眼皮,并不敢有太大动作——脑门后还抵着那把枪的保险是那个男人命令他打开的。
当然,里面的子弹也是他亲手填满的。
可当他双眼能辨出锈迹斑斑铁门上方“试炼地”三个字的时候,却猛烈转过身,不顾一切抱住身后这个拿枪指着他的男人。
“我……我不要!”小小的身躯连同声音一起颤抖,雨水将天地无限膨胀,佐助越发地渺小无助。
“我,我才刚刚学会开枪,我会死的!会死的!”
可是面前的金发青年依然沉默着一声不吭,枪顽石一般抵着佐助的后颈,冰凉又纹丝不动。
青年只是静静站在原地,佐助抬起头,大滴的雨水砸的他眼睛生疼,他觉得有温热的液体从眼底涌出来仿佛要把笑的正邪气的那张脸的映像冲散。
他抹了把眼睛,双手紧紧抓抓青年的西装,在哗啦啦地雨水里扯开嗓子:
“求……啊呃——!”
青年突然双目赤红暴睁,抡起枪柄,重重落到佐助洁白的额头上,之后眯起眼睛笑眯眯地说,“小佐助啊,忘记我说过的了?”
佐助晃了两下,牙齿发颤紧紧咬住嘴唇。
两行血顺着佐助额头流下来,很快被透明的雨水冲淡。
“没……没有。无论什么地方,无论什么时候,无论遭遇什么,绝不能向任何人请求任何事。”
最后,佐助小声地补充道:“对不起。”
“砰砰——”又是两下,其中一下砸到了同样的地方。
这几下毫不留情,佐助抓着青年衣服的双手因为太用力而泛白——到现在他还未松手。
“还有呢?”
“任何时候都不能示弱,不能表现出恐惧,不能有软肋,永远不要向任何人说对不起。”
青年这才蹲下来,耐心地用拿枪的手温柔地,用力地摩挲着佐助昨天因拒绝的体能指导量而破裂的嘴角,很快,细密的疼痛占据了新的感知。
佐助打了寒颤,天太冷了。
“佐助今天几岁了。”青年笑容灿烂,像穿过无数冰冷雨幕的一缕阳光。
“八……八岁了。”
“不对哦。”金发男人低沉反驳,手指上加重了几分力度:“不对哦,今天是佐助的生日,那么现在再问一次,佐助今天多少岁了。”
“九……九岁……父亲。”滂沱的雨声中,佐助听到了自己战栗的哭腔,他想逃。
“真乖。”青年奖赏地吻住他额头,然后说,“所以,每个人九岁的时候家族会给你一份特别的礼物。”
“来吧,聪明的小佐助,告诉我,是什么。”
“我不要!!!”佐助疯了一般摇头,惨白着脸,“我不要家族洗礼!!哥哥死在里面了!!父亲早上才教会我开枪!我会死的……会死的。”
他哭着,最后两句像在低声哀求。
“你现在还没有拒绝的资格。”青年人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把匕首,手起刀落,割断了佐助救命稻草一般的衣服下摆。
佐助毫无征兆扑到了地上,青年的匕首搁到他动脉上,提起他头发,让他身体完全悬空,“进去还是死去?”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男人,表情从悲伤的哀求变成巨大的恐惧,最后绝望地扭曲成一团。
“我恨你!!!漩涡鸣人!!”
“哦,恨我?呵呵,这是你的自由,告诉我,进去还是死去?”他手上的匕首又用了几分力气。
他在笑,在亲手把自己儿子推进地狱的时候还笑得出来?
看着他脸上若无其事的笑容,不知为什么,佐助很想看看他那副被摧毁,崩溃痛哭的表情。
想让这个男人后悔无比痛苦地亲手死在他面前,由他亲手了结这男人的生命。
一定要等到那天。
“放我下来,我要进去。”
“乖——”男人放他下来,甚至好心的揉揉他头发。
那青年朝空中打了个手势,周围突然出现了几个面具男。
暗卫。
“老爷?”
“把门打开,小少爷要出远门了,来送送行。”
“少爷,这边。”一个长紫头发的暗卫朝着巨兽深不可测的黑暗入口彬彬有礼地做出“请”的手势。
佐助知道她是夕月,面具下是个很漂亮的姐姐,是最年轻的,可偏偏是最无情。
“里面会遇到什么?”
“……无可奉告,少爷。”
“夕月,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好好活下去。”
“老爷听到了一定会很高兴。”
“我要成为漩涡家的家主,成为这座地下城的下一个帮主!”
“……”
“然后我会杀死你!等着我!漩涡鸣人!”
少年吼声太过激烈,让世界诡异地陷入片刻宁静,周围没有任何人出声,连呼吸都显得寂静无声。
瘦小的少年头也不回地踏入门内。
踩进冰冷的地狱。
“保重。”青年将这两个字说出口的刹那,两片石门也终于合上最后一丝缝隙。
地下街年历1085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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